他遣散掉房间周围的守卫,又命令孟辉将府中习武之人聚在一处,给莫回清了道。
处理好这一切,贺允目光瞟向燕鸣沙小院所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燕大侠,可不要叫人失望哟。
燕大侠此时心里还在打架,就听到孟辉传唤众人的信号。
他连忙将盒子收起,拿着佩剑快步走了出来。
他以为王府出事,可等到了房中,才现孟辉摆了几口锅子,几坛酒,要他们涮锅子吃。
燕鸣沙:……?
事出反常必有妖。
燕鸣沙疑神疑鬼地坐下,观察四周人群,很快现来的只有会武的门客,那些出谋划策的人,不在其中。
这是何意?
孟辉让侍女端上数十斤牛肉,放在锅边,笑道:“这几日王府事务繁忙,各位都辛苦了,这头老牛是今早刚刚累死的,王爷便命人买来,给各位加餐……”
燕鸣沙也喜欢吃牛肉,可他这会儿一点胃口也没有。
奇怪,实在是太怪了。
贺允似乎……实在支走他们这些习武之人。
可为什么?
燕鸣沙摸了摸藏在胸口的锦盒,心底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他总觉得府里要出事,不,是贺允要出事。
燕鸣沙兴致缺缺的吃了两口,假装捂着肚子,借故离开,直奔贺允的房间。
原本应当有重兵把守的院子,今天却静悄悄的。
燕鸣沙再次肯定,贺允出事了。
孟辉是贺允的心腹,所做之事,都是贺允授意……
燕鸣沙像个无头苍蝇在院中转了一圈,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皱着眉头,跳进贺允的书房,顿时那股熟悉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燕鸣沙瞪大了眼睛。
是他!
这股奇特的药草味,燕鸣沙一辈子都忘不掉。
当初他在山上捡到的衣服,就被这股药香浸透了。
哪怕十年过去,那团布早就没了味道,可他依然把这个味道深深刻进了灵魂中。
果然是那个人……
但那个人……
并不是贺允。
因为他从来没有在贺允身上闻到这股药香,贺允身上是好闻的兰草和龙涎混合的香气。
燕鸣沙握紧了拳头,他在贺允房中转了一圈,却不见贺允的身影,心底隐隐的担忧了起来。
贺允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为什么要支走府里会武的人,
他是不是被人控制了?
燕鸣沙心乱如麻,可却不知道府里此刻该相信谁,万一孟辉也是用来控制贺允的人呢?
万一那人掌握着贺允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