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地蜷缩或是放松着自己的双足,看着自己的雪腻丝足已然被少年的唾液润湿到了彻底透出粉润肉色的程度,咸宁公主心中也是甜蜜不胜。
一番激烈的舔舐和吮吸后,贾珩恋恋不舍地吐出了嘴中的丝足,看着咸宁公主这双被玷污到湿滑的淫腻黑丝,他知道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忍耐了。
包裹着酥软腿肉的黑丝被整个吸入口中,少女略带酸涩汗味与馥郁的娇媚气息一同在味蕾上扩撒而开。
在唾液的浸润下质量极佳的网状布料更紧密地贴合的少女娇嫩的大腿肌肤上,原本雪白的大腿泛起了红潮而显得越发诱人,宛如散发着浓郁雌香的蜜浆腿肉,
在肆意吮吸了一番黑丝足心后贾珩还没有满足,喘息的鼻腔向着大腿间更深处探去,
出于本能夹紧互相摩梭的双腿被贾珩用脸顶开,因为吊带袜的制式而未能得到丝料裹覆的玉胯展露出来,
不断来回舔舐的粗粝红舌向被亵裤勒成了淫靡诱人骆驼趾形状的蜜丘亲吻般地贴了上去,用力嘬吸起来。
“呀?等……等下着这……这…先生…那儿!”
咸宁公主本来还有一分游刃有余的面容瞬间染上了浓郁酡红,本来玉石般白洁的肌肤泛起了红晕,
明明是少年折身舔足的行径更为显露耻态,但现在被羞耻感包裹的却是自己,
少女面色泛着醉酒般酡红,显然也是感受到了腿心的触感,红润的嘴角忍不住溢出越发急促的呼吸声和高亢难耐的软腻呻吟。
贾珩张大嘴巴,将少女的濡软蜜腔整个含住,好似不想放过一滴荷香蜜露般,将咸宁公主玉胯间溢散出来的琼浆玉液全部饮净,
并对着那向在湿濡亵裤之下,已然清晰可见向着两侧翕张颤动的桃瓣大力吮吸,榨取着留在花径内的馥郁液体。
片刻之后,已然几近泄身,感觉神智都要被嘬吸出来的少女,总算难耐至极地用那被唾液和蜜浆沾染得油光水润的黑丝大腿将情郎顶开,
抹上一层透亮水光的足底踩在了贾珩早已鼓起的裤裆,少年蛮横痴狂地举动终于被阻止了。
“咸宁,要不……再跳一次舞吧,有段时日没见你跳舞了。”被迫从玉胯间抽身的贾珩擦了擦脸,忽而意有所指的轻声说道。
咸宁公主幽丽玉容上,脸颊两侧红晕愈发明艳,芳心微顿,自是知晓少年的意思,晶莹流光清眸现出一丝欣喜。
果然先生喜欢她的……腿,也是的,这原就是先生让人做来送给她穿的。
而后,倒也不知是跳舞,还是别的事情,感受完丽人的黑丝限定版的“绕柱旋舞”,贾珩也仅剩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提枪上马——当然也有刚在元春那痴缠过的缘故,
随即给情动难忍的公主殿下来了一套“推心置腹”,“巧舌如簧”,“振衣濯足”方才堵住那汹涌澎湃、泛滥成灾的“咸宁河”。
在两人一番“颠倒是非”后,贾珩拥住少女的削肩,道:“咸宁。”
咸宁公主将钗鬓微乱的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娇躯微软,玉颜蒙上一层绯色,往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声音带着几分娇腻,轻声道:“先生……辛苦了。”
真真是魂魄都要吸出来了。
贾珩轻声道:“芷儿,这些时日冷落你了,等我回来。”
咸宁在贾珩怀里依偎了一会儿,心绪平静了下,颤声道:“先生路上保重,天色也不早了,别耽搁了正事。”
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间苍茫的天色,发现已是傍晚时分,道:“嗯,那我去衙门,探春和湘云她们来不及告别了,你替我说一声罢,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
本来是有时间的,奈何治洪防汛,事重紧要,或堵或疏,终究耽搁了一些时间。
探春、湘云和李婵月她们就不及告别了。
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
……
徐州
两天后,贾珩领着一众扈从,重新来到此城,已是天色将晚,进入徐州城中。
“大人,赵阁老已在知州衙门等候有一会儿了。”亲自来迎着贾珩一行的徐州知州鞠昌年,看向对面的蟒服少年,态度毕恭毕敬。
前几天,漕运衙门的漕兵以及京营应援的骑军,连续抢救泗州灾民,能救上来的都差不多救上来,而洪水基本淹没了泗州城,现在仍没有消退的迹象。
经此次洪灾之后,虹县肯定是留不住了,州治据说已经打算迁向盱眙,这样就挨着淮安。
此刻,徐州州衙之中
轩敞的官厅中,一张梨花木椅子上,着绯色官袍的内阁大学士赵默有些颓然地坐在其上,脸色淡漠,目光幽闪不停,黑色乌纱帽早已摘下,放在一旁的几案上。
就在昨日,已得知朝廷的旨意,由永宁伯贾珩总督河道衙门大小事宜,而他协调淮扬两江民政,括备救灾物资,以应不时。
圣上摆明了是不信他!
现在高斌死了,整个河道乱成一团,等到京里得知此信,想来更为雷霆震怒,眼下让永宁伯这等锦衣酷吏派到淮安,还不知又要诛连多少人。
就在这时,一个书吏进得官厅,拱手说道:“阁老,永宁伯已领着随从赶到衙门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