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魔剑的人虽然能在剑技上一蹴而就,如同饱经苦练的高手一般,但这一切都有代价。”
“哦?那么代价呢?”
“就像是不断往铸炉之中添加燃料一般,随着每次挥剑出击,持剑人渐渐会被掌中之剑汲取血髓,日日不竭,油尽灯枯。”
“用不了多久,就不再是由人役使剑,而是人成了一具被剑驱遣的行尸走肉,脑袋里充塞着种种嗜血好杀的念头。”
原来是这样的魔剑啊!
这种东西好像在很多作品中都有描述与记载,可以说是相当恐怖的武器。
不过,隋铵感觉诧异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个代价好像之前就听到过?
“好像有点耳熟呢?”
“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种名为岁阳的精怪?这东西酷爱汲取人类的情绪与记忆,热衷操控血肉之躯。”
“当然知道!头段时间,罗浮仙舟所监禁的岁阳挣脱了造化烘炉跑来出来,还是我与一些朋友抓回去的。”
岁阳嘛!在罗浮可是鼎鼎有名的。
嗯?云璃是来自朱明仙舟的?
隋铵记得捉鬼小队的一次行动中遇到了一个人鬼情未了的故事。那个男人,不就是说过朱明仙舟对岁阳很有研究么?
好家伙!逻辑闭环了啊!
“所谓的魔剑的真相就是如此,有痴于铸剑的匠人,将岁阳铸进了金铁之中,渴望让武器成为有灵之物。”
“原来如此。”隋铵恍然。
很多故事不都是这么让武器获得灵识的么?这里看来也是这么搞得,只不过是因为封印的是岁阳,一般人根本控制不住不说,还反过来被岁阳控制了。
隋铵惊讶:“所以你的父亲也是……”
难道是因为这魔剑而……嘶……难怪,云璃会那么憎恨这个玩意儿呢。
云璃说道:“我知道在赠剑仪式上我做得不对。可我仔细思考过了,要是我不闯祸,要不了多久,那把魔剑就该闯祸了——所以还是让我来闯祸吧!”
“你啊!”隋铵苦笑。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可还是要继续做这样的错事。只不过,隋铵现在也觉得她这么做是很正常的行为。
但是!不能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这么搞啊!这不是在影响怀炎老爷子,影响整个仙舟联盟的形象吗?
云璃觉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为何还没有人出来呢?好奇的问道:“对了,他们不是计划把剑送去工造司修缮吗?怎么还没人出来…你有什么头绪吗?”
隋铵推测道:“也许司辰宫不止一个门?怀炎老爷子知道你会守在这里,所以从另一个门走了。”
云璃刷的一下站起来:“看来这里是蹲不到了,我得直接去工造司。”
“不管爷爷是出于什么原因选中了那柄剑。我都不能让它落入别人的手里。”
“我会像我过去做过的那样,一柄一柄地找到那人铸造的剑,将它们一一折断,尽数熔毁。”
“事出紧急,我们先就此别过了。”
云璃说完就快步离开,丝毫不给隋铵阻止亦或者做其他事的机会。
眨眼间,就消失在司辰宫面前。
“这度也太快了点吧?不行!还是看着她比较好!实在不行,还可以帮她求求情之类的。”
隋铵也急忙朝着工造司赶去。
期望这次就算是阻止不了云璃,也要尽可能的把这件事的影响给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