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煊和妻子对视了一眼:”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吧。”
亲眼见到闺女,也好知道事情如何解决,他们不希望闺女出面。闺女还小,还是安定的长大才是最重要的。
只不过这事涉及到大陆的安危,他们不知道闺女有没有办法,会不会出手。
秦泽川有一点说的对,闺女不是寻常孩子,他们也从未把她当普通小孩子对待,任何事他们都会跟她商量的,不会私自做主。
秦泽川眼睛一亮,“这样最好了。”
孟文煊夫妻要是去定然能见到随心大师,要是他自己去,恐怕见到孟皎月的希望都不大。
据说随心大师住的那里,不是谁想去就能到的。
对,你就算知道地址,如果随心大师不想见你,你连他住的地方都摸不到边。
“天不早了,秦兄去休息,明早我禀告父亲之后,我们就启程去随心大师那里。天水帝国祭祀今日结束,他们师徒回去也需要时间,我们从这里去比他们近一些。”孟文煊对秦泽川道。
秦泽川点了下头:“好。”
孟文煊起身要送他去客房,秦泽川道:“留步,我又不是第一次住,就还住上次那间客房就好。”
孟文煊也没坚持,客院里就那么几间房,有下人打扫,随时都能入住。
秦泽川离开后,孟文煊夫妻两人回了卧房,皎月把瓦片放回去,又换到了卧房上方,掀开一片瓦。
皎月看到爹娘换了寝衣躺到床上,两人都没睡。
“棠棠,有时候我真的想月芽要是寻常的女孩儿就好了。”
林韵棠一愣,扭头看着他了然的问道:“心疼闺女了?”
孟文煊转身把妻子搂进怀里,下巴放在她额头位置,声音闷闷的:“月芽都没有小孩子的快乐,出生开始就要操大人都不一定能操的起的心,她太不容易了。”
林韵棠伸手搂着他的腰:“我们虽然比不上闺女,但是相对比同龄人,小时候也都不是普通的孩子,月芽又怎么可能寻常呢?我们只要尽力护着她就好,我们又怎么知道月芽是不快乐的呢?又怎么知道她想要的生活不是现在这样的呢?难道闺女傻傻的你喜欢?”
“也是。”孟文煊声音很低,随即又道:“我们的闺女,傻傻的我也喜欢,但是月芽不会喜欢傻傻的自己。”
皎月无语了,爹爹、娘亲,你们长大没?
看了眼越来越暧昧的爹娘,皎月本想见见他们的打算瞬间打消了,自己别去打扰爹娘的幸福时光了。
反正过几天也能见到爹娘,到时候再说吧。
要是她下去见了爹娘,秦泽川那边也不敢保会不会感知到什么,虽然秦泽川现在对他们没什么恶意,但是以后呢,底牌还是不让别人知道的好。
皎月把瓦片放回去拿出一张传送符回去了。
感知到她的气息后,随心大师和同一大师气息同时变得绵长,睡着了。
皎月躺进被窝里,也没睡,接着修炼精神力。
早上,皎月在如一师兄过来之前就起床了,把衣服穿好,头梳好。
在如一敲门时,她已经利索地站在门口,踮着脚,把门插打开。
如一看到皎月一愣,随即笑了:“小师妹,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
皎月一本正经地道:“要赶路的,不能因为兰蕙耽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