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楼同样注意到那一幕,把温迎带入怀中,调侃,“怎么莺莺一来傅家就把个小正太迷住了。”
温迎看着他,眨眨眼,“有吗?”
“有。”
莺莺全身上下的确是有让人迷恋的资本。
连四五岁的小男孩都念念不忘。
温迎主动爬到傅砚楼腿上,近距离观察他的神情,嗯,没吃醋,她低头笑,“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傅砚楼单手捧着她的侧脸,唇角勾着,“我承认。”
的确是看脸的世界。
温迎歪歪头,声音轻悠悠的猜测,“这么说,十年前你不会是见我漂亮就一下子动了心思吧?”
傅砚楼笑得从容,漫不经心里带着一股欣赏,就那种品专属物的眼神在她脸上细细的打量。
温迎任由他看,浮光掠进车厢,映得她的桃花眼亮闪闪。
傅砚楼在她唇上克制一吻,“相比小公主惹眼的颜值,你的温暖善良才是最打动我的地方。”
当然不可否认,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漂亮的脸蛋。
莺莺人美心善代名词。
温迎把贴在他腰后的手拉到跟前,“那让你对我念念不忘十年,还是因为我大方赠予你的佛珠咯?”
她边说边把佛珠从他腕上解下来,挑开他的衣领把佛珠塞进他衣服里,没看到佛珠与肌肤形成的黑白极致的反差,否则有当场想捣毁的念头。
傅砚楼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美人,“爱是从遇到你才衍生,莺莺,我向来遵循自己的内心。”
惩罚
温迎想笑,又觉得有点难过。
想到他每年写下的一封信。
傅砚楼蛊惑人心的低音落在她耳边,“佛珠拿出来。”
温迎手钻到他衬衫下摆把佛珠扯出来。
她哪里懂,只是一个单纯又简单的举动像极了撩拨。
温迎拿着佛珠正要戴回他腕上时,手在半空被抓住了,那温度烫得她手一松,佛珠从手中滑落掉到车座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啪”声。
“傅…”
温迎刚说一个字,傅砚楼的唇就贴了上来,克制在短短数秒全崩瓦解,一开始就是并不温柔的攻势。
温迎脑子断了一根线,思绪完全跟着他走。
有些事,他炉火纯青。
库里南在京城绕了半圈才回到家。
傅砚楼把温迎抱下车,她的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脸埋在他怀里没有露出来一分,只有泛红的耳朵。
家里的佣人最是见过先生和太太恩爱的样子。
都习以为常。
大婚过去还没几个月,这不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刻么。
身子一落到床上,温迎就低着头钻到被窝里去了。
傅砚楼身上衣衫也并不规整,那种凌乱褶皱细品都是暧昧。
他拍了拍拱起的地方,“莺莺不洗澡就睡觉吗?”
温迎哪里忍受得了?
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要洗,你去客房洗。”
他爽快应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