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川推着自行车,眼神幽深:"那位王同志对你有意思?"
"咳……瞎说什么胡话,人家就是好心!″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般。″
宋沫沫就是个海王,人家对她有意思,一眼就能看出。
只要不承认,谁也别想把这个锅扣在自己头上。
"你别胡说,人家都已经结婚了,再说了,我眼里只有你,哪里看得上别人?
我就是和陆小虎同志过来买菜,认识的人家而已。"
纪明川双手紧握着车把,眼神定定的看着宋沫沫:"那你为什么非要来青山大队?给我一个理由。"
"咳……这个!你真想知道?"
"说吧!"
"宋家老两口和宋如雪在这里下放。
刚刚王建斌背的就是宋如雪。"
纪明川神情凝重:"你要见岳父?"
"老头子对我还不错,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受苦病死。
所以我想给他们送点物资,顺便报复宋如雪。"
纪明川大长腿站定:"这件事情得从长计议,我是被配到这边来当兵。"
"我知道,你放心,我也没想公开,只是借机给他们送点东西,不会被人现。"
纪明川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宋沫沫的头。
"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我,我也好有些准备,岳父在这里确实应该拜访。"
远远一群牛从山上奔腾而来。
后面跟着一位o多岁的老头,死命的牵着头牛的绳子。
"吁……停下停下!"
宋治国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整个人像山里出来的野人。
用尽全力拉着头牛,
只可惜这群牛受了惊,下了山横冲直撞,没一会就踩踏了一片稻田。
很快就惊动了村民们。
"大队长不好了,粮食被这个坏分子破坏了,秋收可怎么办?"
宋沫沫眉头紧皱,
这些牛疯,明显不同寻常,
宋老头前半辈子威风凛凛,此时被村民们扯着衣服,挥着拳头,没一会就被打得奄奄一息。
王大队长匆匆赶来,看着暴怒的村民们,一把将人拉到一旁:
"谁让你们打人的?出了事谁承担?"
一男子不服气的犟着脖子喊道:
"大队长,都是这个狗东西,你看看好好的秧田被踩踏成什么样子?
再有一个月就秋收了,现在补都来不及,我们能不心疼吗?"
"好了闹腾什么,这么多牛突然疯了似的下山肯定是山上有野物,
惊吓到了他们,
老宋子负责放牛,难道他还能把这十几条牛背起来不成?"
"宋老头缓缓的抬起头,脸上鼻青脸肿,鼻子上留下两条血迹,看起来十分凄惨。"
"老宋你来说是什么原因,这些水牛不受控制?″
宋父咳嗽了半晌,这才缓过气来:
"今天水牛在山洼喝水,现了野物的粪便,随后便一股脑的往山下跑,我拉都拉不住。″
"是什么粪便,你知道?"
宋老头喘着粗气:"是大虫,山里来了大虫。"
"胡说八道,青山大队好多年都没有老虎了,你为了逃避责任随便编出瞎话,就想骗我们,逃避责任,
大队长,我看就应该狠狠的惩罚他。不惩罚不足以平民愤。"
宋沫沫拉了一把纪明川:"那个就是你岳父,你快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