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搭上白子墨的脉搏,闭目凝神细诊,眉头越皱越紧。
“脉象浮乱微弱,气血亏虚至极,但…似乎又有一股邪躁之气隐伏其中…”
老大夫行医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既像是失血过多的虚弱,又隐隐有种狂躁不安的迹象。
“大夫,他…他怎么样?会不会死?”
桑晴看着老大夫凝重的神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带着哭音问道。
老大夫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
“唉!老夫也不好说。
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那已经被包扎好的脖颈处,忧心忡忡地道:
“这伤口来得古怪,似是中了什么污秽之毒,老夫只能先开些清热化瘀、补气养血的方子稳住情况。
你们是他什么人?
他家大人何在?
需得尽快通知家人!”
就在这时,医馆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呼喊!
“二哥!二哥!”
“二公子!”
只见老四白子叙,还有闻讯赶来的铁塔,一脸惊惶地冲进了医馆。
显然是那个报信的小乞丐,成功找到了铺子报信。
“二哥!”
白子叙一眼就看到榻上面无血色、昏迷不醒的二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扑到榻边。
铁塔也是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谁干的?!”
桑晴见到他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指着白子墨带着哭腔道:
“我们…
我们在巷子里现公子的时候,他就这样了…
流了好多血…
大夫说…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白子叙强忍着悲痛和慌乱,对着老大夫深深一揖:
“大夫,求您一定要救救我二哥!多少钱我们都给!”
老大夫摆摆手:
“医者父母心!
只是他的伤势复杂,老夫也无能为力。
小公子还是尽快回家找大人来,将你二哥接回去吧!”
这老大夫很是明显不想有人死在他这医馆中。
老大夫的话音刚落,病榻上的白子墨突然生了异状!
老四白子叙心里急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