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渊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到白子墨身上,疯狂地摇晃着他。
“二哥你醒醒!
你骗人!
娘亲你骗人!
二哥不会死的!”
白子叙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瘫软倒地,张着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汹涌而出。
殷素素没有阻止白子渊,她只是机械地、轻轻地将白子墨,已经逐渐冰冷僵硬的身体更紧地抱在怀里。
马车在死一般的沉寂,和偶尔爆的绝望哭声中,缓缓驶回了鹰嘴坳。
院门口,得到消息的沈文舟先生、老大白子白、老五白子述、老六白子琛以及白薇等所有仆役早已焦急地等候多时。
当看到马车回来,所有人立刻围了上来。
“娘亲,二弟怎么样了?”
老大白子白第一个冲上前,急切地掀开车帘。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是母亲死灰般的脸色,是老三崩溃的哭喊,是老四失魂落魄的泪眼。
以及……被殷素素紧紧抱在怀中,脸色青白、毫无声息、脖颈缠着骇人纱布的二弟!
白子白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摇头:
“不…不会的…二弟他……”
铁塔红着眼眶,沉默地上前,小心翼翼地从殷素素怀中。
接过白子墨已然冰冷的身体,将他平放在已准备好的软榻上,抬入院中。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随即被悲恸声吞没。
“二公子!”
“二哥!”
仆役们纷纷跪倒在地,泣不成声。
白薇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
老五白子述看着,昨日还笑着安排他功课的二哥,如今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小脸煞白,紧紧抓住了身旁沈先生的衣袍,身体微微抖。
沈文舟先生亦是老泪纵横!
“娘亲!”
老大白子白,猛地抓住殷素素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变调。
“药!
用那个药!
机能药剂!
快给二弟用啊!
用了就能活过来的!
就像上次救我那样!
娘亲!
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