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那张皱成一团的苦瓜脸。
紧绷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弧度。
这白家老六,倒还真是个活宝。
白薇也是抿嘴一笑,这才把殷素素的后半句话补上:
“六公子别急,夫人特意嘱咐了,不是让你立刻现在、马上就治。
夫人让你先休息恢复一下。”
她学着自家夫人,平淡的语气;
“‘只让六公子治愈,三公子不准插手’。”
“只让我?不准三哥插手?”
白子琛更懵了,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看向白子渊。
“三哥,娘亲这是啥意思?
嫌弃你的春霖诀不够劲儿?
还是觉得我的沐光术比较好看?”
他完全没理解!
白子渊被老六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又是一笑温声道:
“娘亲自有道理,许是王爷的伤更适合你的沐光术吧。
你既累了,便先好好歇息,待会儿恢复了再为王爷治疗不迟。”
他自然不会去点破娘亲的体贴。
白子琛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胸口:
“吓死我了,原来是等会儿啊,那还行那还行……
只要不是现在让我立刻上岗,都好说好说。”
他自顾自地嘀咕着;
“不过,娘亲居然点名要我不用三哥,嘿嘿!!!
难道我的沐光术,真的比三哥的春霖诀厉害了?”
他似乎瞬间,又从抱怨,变成了小小的得意,情绪转变之快,堪称翻书。
看着他,这副傻乎乎又自得其乐的样子,连南宫君泽都忍不住低笑出声,方才凝滞的气氛彻底缓和了下来。
白薇见话已传到,便笑着屈膝一礼:
“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厅堂。
留下白子琛,还在那里一会儿嘀咕着“累死”。
一会儿又暗爽着,
“娘亲终于现我的重要性了。”
完美诠释了何为“傻狍子”般的性格。
很快白岩走了进来,先是对南宫君泽行了礼,又对白家三位公子点了点头,便默不作声地,站到了通往耳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