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述看着,被三哥白子渊收走的匕。
小嘴瘪着,眼圈红红,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觉得委屈极了,王爷明明很和气,怎么到了哥哥们这里,就好像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
“三哥……”他小声嘟囔。
“王爷真的只是好心……他还画图教我了……”
白子渊看着弟弟这副模样,心下微软,但语气依旧坚定:
“老五,知人知面不知心。
王爷身份特殊,处境危险。
这匕或许无害,但万一呢?
我们不能拿,你和家人的安危冒险。”
他摸了摸白子述的头;
“你若喜欢这匕,以后三哥买一把送你。”
白子琛瘫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帮腔:
“就是就是,五弟,听三哥的准没错。
王爷虽然救了我,但……哎哟,三哥下手太黑了,我觉得我骨头都要散了……”
他试图转移话题。
白子渊无奈地,看了一眼躺尸的六弟,又看向依旧闷闷不乐的五弟,正想再安抚几句。
忽然,他神色一凛,猛地抬头望向八卦阵的方向。
几乎同时,躺在地上的白子琛察觉到了!
“有人触动了外围的‘迷踪’阵基。”
白子渊的声音冰冷,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白子琛脸色十分不好:
“哎哟喂,我的小胳膊小腿的,这些人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白子琛一骨碌爬起来,也忘了身上的酸痛,紧张地问:
“三哥,不会又是那些坏人吧?”
“不像。”
白子渊微微闭目。
“阵法的……人步伐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试图以力破巧,但被困住了。
气息……有点熟悉。”
白子渊立刻联想到南宫君泽:
“难道是……王爷的人?”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王爷的人来了,是好事也是麻烦。
“我去禀告母亲。”
白子渊当机立断,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白子琛:
“五哥,我们也看看吧!”
外围的迷雾阵法之中,此刻正困着七八个身着劲装、神色焦灼的汉子。
为一人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腰间佩刀,正是南宫君泽的心腹副将,初四。
他们按照王爷留下的特殊标记,一路寻来,却没想到,在这看似普通的山坳外,陷入了如此诡异的迷雾之中。
无论他们如何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四周景物模糊扭曲,甚至连方向都完全迷失。
“四哥!这鬼地方邪门得很!像是奇门遁甲!”
一个手下气喘吁吁地道。
初四眉头紧锁,握紧刀柄:
“镇定!
王爷定然在此,附近留下的标记不会错!
大家结阵防御,勿要轻举妄动,以免引更厉害的禁制!”
他心中焦急万分,王爷失踪一夜,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却连门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