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非白关到露青园,派人严密把守。”
甲午愣住,露青园位置是偏僻,可它离院墙那么近,院墙外就是后巷,爬到后巷的树上,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情况。
真想严密看管,何必安排到那种地方?
顾清晏瞪了甲午一眼,跟了他这么久脑子都不会转圈,看管是假,钓鱼是真。
周非白说那些人是隆裕太子手下就是啊,不得抓几个验证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保不齐有人就盼着他跟隆裕太子的人接触呢,那他就顺藤摸瓜,抓个大的。
甲午讪讪退下,云雁上前倒茶,顾清晏抿了两口茶,问她,
“夫人呢?”
云雁忙回道:“夫人还在书房对账。”
想了想,又说了句,“似乎很是头疼,不小心把算盘珠子捏扁了。”
顾清晏不由笑了起来,吩咐云雁,
“金算盘太不结实了,还是换个紫檀木的来,多准备几把,夫人力气大,脾气也不小。”
云雁心想,您明知道夫人这样,还把府里这么多年的账一股脑丢给她,别说夫人从没管过家,便是她专门学过管家的人,拿到那么多账本也要头疼好一阵呢。
书房内,胡秀儿真想撂挑子不干了。
要是早知道当个挡箭牌还得管账,她指定不来,一个侯府怎么能有这么多本账?
还有为啥要让下人都叫她夫人啊?
她只是假扮的,用不着装到这种程度吧?
简单粗暴
顾清晏找过来时,胡秀儿已经愁的把发髻都抓乱了。
发钗什么的倒是整整齐齐摆在桌上,连耳环都摘了,看的顾清晏好笑不已。
“天色不早了,先回去睡吧,明日再来对账。”
顾清晏走到胡秀儿身旁,温声道。
胡秀儿看他一眼,郁闷道:
“你不是说过年之前要把这些账对完吗?离过年只有半个月了,我连看都看不明白呢,还睡啥啊。”
说完,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好像在抱怨顾清晏似的,又放缓了声音道:
“我不困,你先去睡吧,我困了就去后面的小床上睡。”
顾清晏愣住,他把这些账本给她,是想让府里众人都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对她更敬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