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只得把周丰年放信号弹,黑衣人出现,城墙被炸,蛮夷三面夹击的事都说了出来。
顾清晏听到城墙被炸就不由眼前一黑,他以为内奸再怎么卑鄙无耻,为的不过是引狼驱虎,改朝换代,不会过分危害并州府。
毕竟在顾清晏看来,并州府是大夏的疆土,他们只是想换个皇帝,并不是想将一切毁之一旦。
可他万万想不到,他们居然会炸城墙。
这哪里还是引狼驱虎,这分明是自毁根基,是要把大好河山拱手让给蛮夷啊!
真是一群疯子!
“夫人呢?夫人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顾清晏急声问道,他后悔把虎符交给胡秀儿了。
要是早知道是这样困难的局面,他宁肯把腿砍了,也要亲自指挥。
老大夫摇了摇头,他知道的这些消息还是药童出去取药时得知的,太详细的消息他根本不知道。
夫人临走前吩咐,未经她的允准,不许任何人进入正院,不许任何人惊扰小侯爷。
所以压根没有人来这里禀报,他是真不知道夫人现在怎么样。
顾清晏见问老大夫问不出什么,立刻扬声道:
“来人!”
守在门口的护卫快步走进来,顾清晏一连串吩咐下去,护卫领命出去打听。
护卫刚走不久,院外突然传来女子哭喊,顾清晏得知是张六娘闹着要求见他,想了想,让人把她放了进来。
你显然是误会了
张六娘一身孝,见了顾清晏就跪下哭个不停。
顾清晏见她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掐痕,面色惊惶不安,哭的两眼红肿,十分伤心,不由皱了皱眉。
想到护卫禀报胡秀儿去抓周丰年时,张家兄弟一味维护周丰年的表现,顾清晏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也不问,任由张六娘哭够了,自己说。
张六娘其实根本没想好要怎么跟顾清晏说,她只是在极度震惊和恐慌中,下意识跑来找顾清晏寻求庇护。
这会儿哭够了,脑子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不由暗暗后悔。
要是被小侯爷知道大伯他们跟周丰年有牵扯,她自己也难免受牵连,可要是不说,她又不敢回去,怎么办?
左右为难中,张六娘选择了试探,
“小侯爷,要是,要是我家里人做错了事,您会看在我祖父的面子上,饶过他们吗?”
顾清晏更加肯定了心中猜测,顿觉失望不已,冷漠道:
“那得看他们做错了什么事。”
张六娘小心翼翼道:
“其实也不是多大的错,就是被人蒙蔽了,他们也是被骗了,并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