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来了,就别想逃出她布下的迷魂阵。
芸娘正准备去找桃夭商量,她想离开琳琅坊,开个香料铺子过活。
以前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她手里有一年几百两银子的大订单,只要她好好经营,养活自己肯定没问题。
她从小就在楼里长大,不想再被困在楼里了,想出去看看,过过普通人的日子。
桃夭听到芸娘这么说,笑着拍了拍她的头道:
“你想出去开铺子做生意没问题,我不拦着你。
只要你能替我办成一件事,也不是替我,是替你的大恩人,咱们宁乡城新任守将胡大人。”
芸娘大吃一惊,难以置信。
好半晌,才高兴的热泪盈眶,连声道:
“我就说胡姐姐不是一般人,她那样的气度谈吐,怎么可能给人做妾?
果然,果然!
那些人实在太可恶了,明明胡姐姐长的那样美,说话那么温柔可亲,他们居然叫她罗刹女。
要我说,就该把那些人的舌头割了,让他们再乱说”
桃夭笑呵呵看着芸娘颠三倒四说个没完,明白她的激动和欢喜,她自己现在也高兴的缓不过神呢。
谁能想得到,跟她们谈笑风生,一起喝过酒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威名赫赫的女将军。
还当上了她们这里的守将,她们这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啊!
等到芸娘冷静下来,桃夭才把胡秀儿的安排说了一通。
芸娘听完,毫不犹豫,立刻就点头同意写信给孟正泽,请他过来一趟。
桃夭见芸娘提笔就要写信,赶忙阻拦。
芸娘不解地看着桃夭,桃夭无奈地弹了下芸娘的脑门,叹了口气道:
“幸亏你要出楼了,要不然我啊,真的下狠心好好调教调教你。
孟正泽刚被家里逼着订了亲,肯定会被管的很严。
他想来见你,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你这么不咸不淡写一封信,就想让他冒着被家里责罚的风险,立刻跑来见你,可能吗?”
芸娘蹙眉,她从没主动给恩客写过信,都是老鸨安排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不安排的她一点也不会多干。
至于恩客来不来,什么时候来,她一向是不管的。
桃夭见芸娘那副傻呆呆的样儿,好笑地戳了下她的脑门。
这丫头真是什么都不懂,也难怪,老鸨就是要用她这副干净懵懂的样子当招牌,压根就没教她这些。
男人大抵都是有病,看见良家女子就忍不住想勾搭,可真到了风月欢场,又喜欢劝她们从良。
对于芸娘这种惹人怜爱,单纯懵懂的小白花,更是疼惜的很。
就比如孟正泽那个二傻子,包了芸娘那么久,居然都没碰过芸娘的身子。
非要跑来青楼里当君子,求真心,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是哪根筋长错了。
不过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他不惜冒着巨大风险,也会立马跑来见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