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蓦然睁大了眼睛:“你在说什么梦话?她将我们打成这样,我们还要去给她赔礼道歉,世上有这个道理吗?你是在说胡话还是被打糊涂了?”
秦望皱着眉头,不打算惯着夏至了:“夏至,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宋玉暖肯定早将电话给你爸打过去,不要以为你爸没给你来电话,就觉得万事大吉。
还有,你们不该瞒着我们,这哪里是你们说的那样。
而且这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家务事。
说严重点,都涉及到违法犯罪了。殶
你看那宋玉暖,是个省油的灯吗?
她小舅被关了三十年,现在年龄应该三十五岁吧。
除非他傻了蠢了什么都忘了,要不然他能不报仇吗?
这怎么可能是简单的家务事呢?”
夏丽莹脸色难看:“那也不能去她家赔礼道歉呢,多丢人现眼呢!”
秦望心里说,你母亲做的事不丢人现眼吗?
简直是卑鄙无耻残忍又狠毒。殶
那你怎么不说呢?
看来人都是一个德行。
有一件事秦望心里很清楚,继续掺和下去,别管老夏家谁胜谁负,他肯定没好下场。
于是秦望就缓和了声音:“反正我们还要呆几天,大家再好好考虑考虑吧。
不管怎么说,不分青红皂白的去收拾人家一个小姑娘,本身就是我们不对。
弄清真相之后,凭什么不给她赔礼道歉?”
夏丽莹眼圈红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所以,秦望你这是在怪我吗?”殶
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
看到夏丽莹哭了,秦望虽然心里很难受,可他不是恋爱脑。铐
夏丽莹不喜欢自己,只当他是哥哥,但自己喜欢她,也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也是想在夏伯父那里刷好感。
可是夏新东也是夏伯父的儿子。
还是一个不世的天才。
夏伯父能坐在那个位置,自然不是蠢人。
像夏伯父那么聪明的人,除非想要自断生路,否则不可能继续护着上官云琪。
秦望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没怪夏至,其实你们这样我还挺感动的,要知道咱们又不是没见过为了保全自己和父母断绝关系的人,比起他们来,你们真的非常好。”铐
秦望这么一说,夏至和夏丽莹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
秦望继续说:“但这事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甚至都不大理解你们两个,为什么轻描淡写的对待这件事?”
“还有,我分析夏伯父已经有了自己的处理方式,他应该叮嘱你们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不要跟着乱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