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要将小贱人的气焰打下去,一个虚张声势的小贱人,过去那么多年了,她自己都记不住,那个小贱人能有什么证据。
尤其是十根金条,早就捐了出去,上面又没有记号,而且给自己金条的人是大哥的心腹,那是最忠心的,况且,他也不在这边活动从来没出现过,宋玉暖就算是有顾家出手帮助,可是也不能将手伸到香江去。
这根本就是宋玉暖故弄玄虚,而夏博文是要卖妻求荣了。
笃定了宋玉暖在十根金条上没人证也没有物证的上官云琪说道:“既然夏董事长作证了,那我认,但我真的就是为夏新东好,我有私心,可罪不至死,还有,不管你们信不信,这就是事实,想给我什么惩罚我都接受。”
随后看向夏博文,声音冰冷:“夏博文,真是对不起,我连累了你,这样吧,我们离婚,要不然你这个董事长也不能继续担任了。”
夏博文冷漠的看着她。
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盃
如果在私底下提出离婚,他也许觉得过了一辈子了,还是将他放在心上的。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提出来,这是在打他的脸。
夏博文叹气:“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走到今天,也是我的责任。”
上官云琪心想,果然如此。
她看向‘心虚’的宋玉暖,声音冰冷:“但是我绝对没有收过金条,还什么十根,这是你借机造谣,这个希望工作组能调查清楚。
还有啊,宋玉暖,你这个小姑娘不好好学习,天天无事生非招摇撞骗……”
宋玉暖气的站起来,小脸涨红的打断她的话:“上官云琪,我没造谣,这是事实。”盃
“那证据呢,没有认证总要有物证吧,你拿出来啊。”
“你真以为我拿不出来吗?”宋玉暖气呼呼的反问道。
“那你拿出来啊。”
“我拿出来你可别害怕。”
“宋玉暖,将证据拿出来。”上官云琪厉声的命令道。
宋玉暖眼神闪了闪:“那我可说了,但是我要声明,我不想说的,是你逼我的。”
上官云琪气的要爆炸了:“哪来多的废话,也不看看这是你耍贫嘴的地方吗?”盃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宋玉暖声音清脆且带着莫名笑意:“……上官阿婆,你有一个日记本,是你的朋友送给你的,上面印着一朵紫红色的玫瑰花,扉页上写着:最是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承认!
好像晴天一声霹雳,上官云琪顿时懵逼了。歒
脑子里再次哄哄的,甚至出现了一剎那的空白。
宋玉暖不过是停t顿了一下,就继续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下说道:“上官阿婆最喜欢这个日记本了,她将很多不能对人言的事儿和看法都写在了上面。
包括怎么将我小舅卖去了香江,收了十根金条,当然了,她在日记本里将金条称之为小黄鱼,她说收了十条小黄鱼,还叮嘱上官恒,如果夏新东没用处,就弄死扔进海里。
不止这些,日记本里还有她怎么安排人处理吕程和严复。
按理说这样的秘密不该写在日记本上,但那个日记本是她最喜欢的一个朋友送的,可惜她这个朋友早年间坐船去了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