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小暖,那你可就动了很多人的利益,这事儿其实未必能成。”
【不成也没关系,我就是意思意思,如果能拦一下,咱这价值不是更高吗?】
【但如果拦不下来,就让他们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制作,三年之后就找不到可以做大物件的黄花梨了。】
【再过五年,这厂子就关门了。】
宋玉暖的心声,季老和顾淮安竟然都听到了。
但这两个人除了眼神闪了闪,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溥
也没去看对方的神情。
他们只笑盈盈的看着宋玉暖,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这是很神奇的一种感觉。
甚至有些敬畏了。
不过工艺品这一块真不归季老管,也不好什么都伸手,尤其是北都这个地界。
但是冯馆长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
在小暖的预言里,五年之后就成了珍惜物种。溥
现在的确需要重视起来。
季老想,小暖给他选的,说不得在有生之年就能看到暴涨呢。
-----------------
季老去找冯馆长。
宋玉暖则是从自己的存货里拿出一个跟男子巴掌差不多大的黄花梨座钟。
宋玉暖给夏博文打电话,说是送他一样好物件。
夏博文知道这丫头将琼海工艺品厂的今年一整年的存货和新产品都给包圆了。溥
他很意外很激动。
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夏博文让宋玉暖在季老家等着,他派司机去接。
宋玉暖将这个座钟放在了包装盒里,坐着小汽车就去了夏博文的单位。
她准备送他一个黄花梨的座钟!
这份厚脸皮跟她有的一拼
不管怎么说,夏博文这人得用。猒
季老住的地方距离合资公司有些距离。
宋玉暖也没带阿盛。
他和莹莹还有小区的小伙伴,玩的别提多开心。
就宋玉暖告诉他,明天去动物园玩,他都没多兴奋。
一路无话的到了夏博文的单位。
远处看还挺宏伟庞大,但宋玉暖知道,她那天说的话夏博文听进去了,并且很是放在心上,还为此跟上面汇报了。
如今合资重心已经悄悄的从棉纺制品里移了出来。猒
具体怎么移的,有没有引起对方的反感,宋玉暖并不知道。
但想来夏博文这样的人,会给很妥善的处理。
车子没停在大门,是从另一个方向走的。
宋玉暖下车之前问司机:“我要是搬着这个小箱子进去,会不会给你们夏董事长造成不好的影响啊?”
司机连忙摇头。
如果连这个都害怕那工作没法儿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