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准还要挫骨扬灰。
宋玉暖笑眯眯的瞥了一眼跟进来的夏博文。
看他的样子,很激动的呢。
这老家伙,实在是狡猾,也太识时务了。哻
还真的理解了她的双关语。
给去外面把风了。
宋玉暖知道这就是真的,不过还是交给了夏博文:“我年龄小没眼力,您给掌掌眼,可别被上官董事长搞一个貍猫换太子。”
上官恒的心都在滴血。
瞪了一眼站在那里似乎手足无措的上官欣欣,挥挥手,让她赶紧滚出去。
然后他也不遮掩了,用阴毒的目光看着宋玉暖:“丫头,适可而止,这个怎么可能掉包?”
宋玉暖嗤笑出声:“看来你还是见识浅,知道老二哈吧,那造假的手艺简直登峰造极,一般人都辨别不出来的。”哻
上官恒愣了一下:“老二哈,他还活着?”
宋玉暖得意的道:“当然活着,是我将他给找出来,然后献给国家的,如今正在发光发热呢。”
上官恒:……
贼丫头!!!
气死他了!
那边的夏博文已经打开了紫檀木盒。
拿出了九龙砚台。哻
如今里面没有墨,要有墨的时候,才能看到九龙氤氲的奇景。
要么说,老祖宗厉害着呢。
很多东西就现代人都学不来,哪怕是天才也不成。
比如李白。
就问现代有人作诗能超过他吗?
唉,就现在的很多诗歌读起来就压抑,似乎是在咆哮是在吶喊,也是在发泄,所以,读者就是垃圾桶。
当然了,也有美美的。哻
但根本和诗仙比不了。
感叹完,宋玉暖说上官恒:“等我回去之后还要找人鉴定,要是假的,你可要加倍喔,不,超级加倍!”
上官恒脸色一直很难看,就没有好过。
此时心口也因为气愤不停的起伏。
颤抖的手指着宋玉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t人?”
宋玉暖嗤笑出声,她依然靠坐在沙发上,眉目间带着笑意,可笑意不达眼底。
夏博文的手顿了顿。哻
上官恒这是没福气呀。
不像他早早的就服了宋玉暖。
要不然现在不但家破人亡,他可能也被小暖给整的进了监狱。
宋玉暖声音有些凉凉的:“你这话好搞笑啊,还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说别人之前怎么就不想想自己呢?
你要是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我宋玉暖怎么可能坐在你家的沙发上?
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你要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更要相信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