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还真是青草味道。“你说得不对,”忍着鼻尖酸意,朱时宜嗡着声,“我才更喜欢你,比你喜欢我,更喜欢你。”潘岳手臂紧了紧:“我知道。”朱时宜软着嗓音嗯了声,往他怀里蹭了蹭,忽地意识到不对。她倏然仰起脑袋,不满地努努唇,狠狠质问:“你什么意思?”潘岳一头雾水:“啊?”“你的意思是,你没那么喜欢我是不是!”潘岳张张口,手足无措:“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多日的情绪倾泻而下,朱时宜任着自己闹脾气,“你刚刚自己说的,你知道我更喜欢你,就证明你也觉得你没有我这么喜欢你,也就是说你没那么喜欢我!”潘岳:他偏过脑袋,忽地笑了。“你在讲什么绕口令,”潘岳正过眼神,勾起手,轻轻蹭了下她的鼻尖,“我来给你理下逻辑。”朱时宜:?才不要!她猛地往他怀里一钻,蹭着他的胸口摇摇头:“直男!”潘岳笑得胸腔都震了下,朱时宜听得清清楚楚。他又一次搂住她,往怀里带。--“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我?”沿着瑶河畔,朱时宜靠着潘岳,深一步浅一步、蹦着跳着走。这一次,她不用再找借口,可以光明正大地牵他的手。光想想就开心!“小心点,”潘岳一刻不停盯着路面,握紧她的手,生怕她摔了,“夜盲还跳这么起劲。”朱时宜置若未闻,哼着小调继续跳:“那不有你在吗。”她哪有什么夜盲,不过是牵小手的借口罢了。潘岳一瞬缄口不再叮嘱,在一旁暗暗弯唇。“别转移话题,”朱时宜摇了下他,“你还没回答我呢。”潘岳停了脚步,顺道拉住她,默默思索。“晚安◎扶住毛茸茸的脑袋,一把摁入怀中◎潘岳一秒否认:“不是。”“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喜欢我就是看我长得美,没有别的原因!”潘岳眉心抽了抽:“不是。”“我不信!”不知道为什么,在潘岳面前,朱时宜就想无理取闹,“一见钟情,不就是见色起意吗?果然,男人都很肤浅。”潘岳低眉,揉了下太阳穴,轻轻叹。朱时宜: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神经。刚刚明明就是自己在找茬,根本就没真的生气,结果折腾一趟,还真把自己弄不爽了。他这个,叹?是什么意思。觉得她很无语吗。“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有点作?”朱时宜咬了咬嘴,低下头。“不会,”潘岳斩钉截铁,说得确信,“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朱时宜悄悄睨了点眼神,偷瞄潘岳,他的眼里满是温柔,看不出一点脾气,绝对不是在说谎。朱时宜心一下就放到肚子里,继续作:“哦,那你为什么喜欢我。”潘岳摇摇头,有些无奈,他勉强提了下唇:“我说不出来。”“什么叫说不出来,”朱时宜气得跺脚,可能是他脾气太好了,无论怎么样,他都不会生气,在她面前,她越来越想犯作,“必须说,怎么说不出来呢,我就说的出来啊!你长得好看、声音好听、身材好、有钱、温柔贴心,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我也是。”“什么你也是?”潘岳盯着她的眸:“你最后那句话。”朱时宜呼吸滞了下。嗯他就喜欢她这样的。“噢。”傲娇地应了声,胸口变得轻盈,扯着他的手,朱时宜开心了,蹦蹦跳跳向前,脑海里又蹦出潘岳的话,脚步像灌了铅般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