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曲紧紧把?许嘉清箍在怀里,抱着他?换了个?房间出去。来到另一个?房间,江曲再次抱着许嘉清吻。许嘉清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在他?……时,呼吸一窒。满室玫瑰花香气?,许嘉清老实,江曲也给了他?时间适应。
可他?还是痛,许嘉清感觉有一柄巨斧把?他?一分为二,而他?没有反抗的余地。许嘉清微弱的痉挛着,把?脸埋进枕头里。疼得他?忘记了呼吸,直到江曲摸着他?的后脊说:“清清,吸气?。”
可许嘉清仍旧一动不动,江曲用手翘开了他?的嘴,许嘉清这才后知后觉般小口喘息。江曲的温柔装不了多久,没一会许嘉清就?哭喊着让江曲饶了自己。
江曲笑了笑,伏在许嘉清耳边说:“清清是叫我走么?”
许嘉清只想让江曲饶了自己,却也不想江曲离去。含着泪拼命摇头,又?要伸手去缠江曲。许嘉清的动作没有妨碍江曲,许嘉清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往前蹭,头几乎被顶到床柱上去了。
江曲把?许嘉清的头往下压了压,不让柱子磕到他?。许嘉清向来觉得江曲像冷血动物,可这个?冷血动物正一边吻着他?的耳廓一边说:“那?我不走,清清该说些什么?”
许嘉清的脑子晕乎乎,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哭着说:“谢谢,谢谢呜呜呜……”
连话都?说不完整,江曲并不满意这个?答复:“清清该谢谢谁?”
“谢谢,谢谢老公呜呜呜。”
眼泪再次大颗大颗溢出,江曲吻着他?的眉眼说:“清清怎么哭了?”
许嘉清抽哽着说不出话来,江曲叹了口气?:“清清总是拿眼泪当武器。”
换了个?动作,许嘉清坐在江曲怀中。江曲揉捏着他?的唇,好脾气?的说:“我是清清老公,但清清怎么在这里了呢。”
许嘉清撑得想吐,可他?只能软软伏在江曲肩头。生怕不听话,江曲就?要把?他?丢在这里离开了。江曲丝毫没有欺负别人的自觉,卷着许嘉清的头发等待他?的答复。
许嘉清说:“因?为……因?为我不听话。”
“清清为什么不听话?”
“因?为我要走呜呜……”
江曲笑了笑,纠正道:“不是因?为清清要走,是因?为清清要和外人私奔了。”
许嘉清想说央金不是外人,他?也不是和央金私奔。可江曲的一只手停留在他?小腹上,许嘉清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清清想出去玩,想回家,和老公说就?好。怎么可以随便听信外人的话离开呢?外面的世界那?么可怕,没有老公,清清会被怪物吃掉的。”
许嘉清抓住江曲放在小腹上的手死死捏着,拼命去舔江曲的脸。江曲只当他?是怕,没有多想。垂首去看许嘉清的脸,好不容易在外边养出来的肉不过两?天就?掉没了。下巴尖得可怕,背脊全是骨头。
江曲的眼神?往别的地方滑了滑,看到了许嘉清小腹。伸手摸了摸,许嘉清又?连忙抱住他?。江曲笑了一下,许嘉清像小孩一样,唯独肚子看起来依旧还有几两?肉。
江曲捏着许嘉清下巴,像打量年猪似的道:“清清怎么光长肚子不长肉?”
许嘉清不说话,他?悚得浑身发凉。什么话都?不敢讲,生怕说错一句话,江曲就?要道:这只年猪已经养肥可以杀了。
江曲的世界里,除了佛母就?是许嘉清。他?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很快就?被许嘉清往别的地方拖去。
许嘉清舔着他?的喉结,张嘴索吻。江曲把?许嘉清推回榻上,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顺延攀升,浑身发软。
这个?感觉太刺激了,许嘉清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很快石楠花腥气?就?盖过了玫瑰花香,许嘉清想晕,可江曲一直吊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江曲结束。许嘉清颤抖着蜷缩在被子里想睡去,以为明天就?可以出去。可是江曲给他?掖好被子起身又?要走,许嘉清的脑袋像浆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他?依旧死死拖着江曲不让他?走。
江曲说:“清清,听话。”
许嘉清张了好久的嘴,才勉强吐出一句话:“我听话,你?带我走。”
江曲笑了笑,这个?笑容竟然还有几分温柔。他?回到榻前蹲下,把?许嘉清抱进怀里说:“清清想出去是吗?”
许嘉清依偎在他?怀里拼命点头,江曲又?说:“可是我不能带清清出去呢,清清的惩罚没有这么快结束。”
许嘉清有一种上当受骗恼羞成?怒的感觉,可比怒火更先来的是崩溃的泪水。他?止不住呜咽:“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这句话有歧义,江曲假装听不懂。他?把?许嘉清抱在怀里,抚摸他?优柔的肌肤:“等清清怀上我们的孩子,我就?带清清走,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报应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嘉清控制不住发起抖来,扯着江曲的衣领,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许嘉清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江曲被扇得偏过头,只觉得半张脸酥酥麻麻。没一会,嘴里就满是铁锈味。
江曲捂着脸扭头,拉扯着许嘉清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动作,次仁就开?门进来了。
毫不犹豫双手合一匍匐于地,头紧紧贴着瓷砖道:“仁波切,有人在外面找您。”
因为次仁的出现,江曲的气头被打断一瞬,人也冷静了。苍白?的手从头发滑至脖颈,江曲拍了拍许嘉清的脸说:“清清,你好?好?在这休息,毕竟老公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