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要拉踩下骆家,足可见薛启辰真的对骆家厌恶至极,也?能理解为何听闻云无择也?是骆家之人时,心中的那份不解和无奈。
“我们?云无择就不一样了。身材好,相貌佳,哪怕七八分的衣衫上了他?的身,也?能显出十二分的好来。再?加上武功奇绝,人长得又好,想来到时定会在京中引起一波不小的轰动。”
到底有几分孩子心性,薛启辰说着?说着?,忽然又高兴起来,似乎已经看到几个月后,武举场大获全胜的云无择正?被京中百姓簇拥御街行走。高头?大马,彩绸缠身,甚是风光!
他?和庄聿白是一伙的,自?然也?算是这云无择的半个朋友。朋友风光,自?己自?然也?跟着?风光!
“琥珀,若云无择到时拿了这武举状元,我一定给送信差役包个大红包!这还?不够,像上次的福袋、果子等也?准备上几百份,遍洒京城,广交善缘。当然了,作为同台比试的骆家二公子,这份喜气,我自?当亲自?送到他?手里。对了还?有这玉琼羞,希望到时还?能留上一瓶给这位新科状元尝尝。”
见那个熟悉的薛启辰又回来了,庄聿白将?这次家宴准备的好消息公布出来。
“云兄能不能中武状元我说不准。不过启辰兄的玉琼羞,今岁倒是还?能做上一批!酿酒陶罐明日便可全部装满,今年园中接下来所产葡萄,将?全归二公子所有了。”
“真的?!”
薛启辰一听,眼睛都睁圆了,一改方才唉声叹气之态,兴奋地跑到庄聿白身边,一把抱住。
“琥珀,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今岁的葡萄渴水还?能再?战一拨!你等着?,我一定要送你一份大大的谢礼!”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薛启辰便和庄聿白一起扎进葡萄园中。
各庄葡萄园酒亭的第十只陶罐装满之后,薛启辰便将?院子全然接管过来。
清晨初阳刚照亮油润铺展的葡萄叶片时,薛启辰已在葡萄架间?亲自?挑选果串,将?颜色和成熟度适宜的果串仔细剪下来,着?人带回去熬制成浆,再?调入蜂蜜、果浆或檀香龙脑等物,只需大半日便能装坛上架。
只是过了葡萄集中成熟期,后续转熟的这些?果串产量开始不稳,果粒大小、颜色也?出现良莠不齐的状况。好在葡萄渴水的味道可以后续调整,不及葡萄酒对葡萄风味的要求那般严苛,所以薛家所出玉琼羞整体质量一如往常,而且仍是一上架便售罄的局面。
园中葡萄采摘,进入八月才算结束。统计下来,今年做成的葡萄渴水总数有近800瓶,共计得银千两?又六十。除去成本和给到云先生的百两?银子,还?剩600两?。
葡萄渴水的收益原本属于意外所得,不在今岁的整体规划中。而这五六百两?银子,庄聿白和薛启辰兄弟二人给它规划了一个好去处。
春季时,孟知?彰与薛启原牵头?做了一批军衣送到西境。大获好评。眼见深秋入冬,边境原本苦寒,夏衣仍有短缺之难,想来冬季御寒之物更难齐备。葡萄园二人组一番商量,决定再?送些?棉衣过去。
军中服装虽有定制、定例,人皆有份。一则内里服饰终归需要各自准备;二则军中士兵家境不一,能在边境当小卒的,想来身上衣被又能暖和到哪里去。
“到底自家送去的穿得舒心。只有身上暖了,心中安定了,等上了战场,却敌之时才能英勇无比。琥珀,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庄聿白温柔刮下对方鼻头?,笑说:“二公子说得很是!这份功劳,我一定替你告诉云家公子!”
“这还?是庄公子的主意,我可不敢独自邀功!”提起云无择,薛启辰似有三分不好意思起来。
薛家本就有府城数一数二的成衣店,协调衣料、着?人剪裁制作、打包入库,本也?轻车熟路。全程又几乎以成本价来操作,本来市面上只能购买五六百件冬衣的银子,足足做出一千件深冬御寒的军衣来。
冬衣已成,二人原计划等云无择来京中比试时,亲自?将?这批冬衣带去边境。
谁知?直到秋收在即,京中武举之事,仍然没有动静。
多听探寻才知?一二。原来西境战事再?起,虽规模不大,到底缠人烦心。原定中秋左右举办的武举,也?只能一再?后延。
因此?次武举胜出之人大多在西境“历炼”,前方战事不休,将?士岂能擅离职守?这锦上添花的武举,只能向后排。
又后来,说是今岁长公主和小王爷会到京中述职。主将?离营,朝中到时会再?派些?得力干将?去西境守着?,将?武举之人“换”回来。如此?一番折腾,这场已经搁浅一年的武举,最快也?要今岁深秋入冬后才能开始了。
看来托云无择带去西境是不现实了。几番商量,赶在中秋之前,载着?满满冬衣的车辆便从府城出发赶往西境。
武举时间?虽延后,但中间?隔着?一个秋收。以免到时候临时赶往京城,手忙脚乱再?漏掉什么东西,所以进京为云无择加油助威时要用的物件,仍然按照原定行程进行准备。
庄聿白虽是第一次去京城,到底跟着?薛家二公子薛启辰,一应生活所需大抵不太需要操心。无外乎自?己在准备些?随身衣物。
给云无择准备的比武行头?,众人一起选定布料、饰物与款式之后,交由薛家铺子中当家裁缝紧锣密鼓赶制起来。
与此?同时,往西境运送军衣和武举秋冬之后在京举办的消息,庄聿白托人告知?了云先生。云先生若有带给云无择的东西或者对武举有什么安排,也?可以提前有个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