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未知,着实太迷人,太让人沉溺。庄聿白第一次知道心甘情?愿的坠落,竟然?如此上?瘾,如此不受控。
可他是?直男。
他却跟一个男人……在接吻。
心中残留无几?的理智,仍在那举旗抗拒。但对方舌尖收回去的一瞬间,庄聿白却像断线的木偶,下意识追缠上?去。
如飞蛾扑火,如牺牲献祭。
马上?就要去西境了。很长时?间都?不会再见。
再沉沦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庄聿白试图说服心中那最后一点点理智。
但此时?,孟知彰退得更后了,像是?故意惹人来追。
如他所愿,怀中迷醉之人,眼角已溢出?些水花,地缠了上?去。贪婪,又忘情?。
孟知彰到底是?仁慈的,猎人没?让身后的猎物追太久,他停了下来,迎住这?扑面而来的热情?。
烟花轰然?,一片,接一片。映亮半空。
庄聿白觉得孟知彰拇指悬在自?己喉结之上?,似贴未贴,将落未落。勾得庄聿白一颗心,跟着起起落落。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暗示,执笔弄墨的手指,终于,在庄聿白快要失控的瞬间,按上了那枚小巧精致的喉结。
不偏不倚。不轻不重。
“……嗳。”
庄聿白下意识一抖,喉咙中溢出?一声细碎。漫天星斗,从?眼前炸开。
他整个人怔住,像被人从?梦中唤醒。美丽的泡沫,阳光下被刺破。
一股没?来由的虚空,忽然?将庄聿白紧紧包裹。
整个围拢住庄聿白脖颈和脸颊的大手,缓缓换了方向?,护住庄聿白圆圆的脑后,极尽温柔地,将人引到自?己胸前。
慢慢安抚。
怀中人,微仰着头,睁开了眼,点点水光,袅袅柔情。
孟知彰轻轻俯身,吻去留在眼角的半颗残泪。
涩涩的甜蜜。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怀中人轻轻摇头,带着餍足后的疲累,伸出?双手,环住孟知彰□□的腰。
半日,隔着怀中衣襟,懒懒唤了句,“孟知彰”。
“那是?不是?累了?”
圆圆的脑袋,蹭着刚才被他自?己抓得早已不再齐整的胸襟,轻轻摇了摇头。
“孟知彰,我饿了。”
“好。想吃什么。我去做。”
良久,孟知彰才将人从?自?己身上?移至罗汉床。
房中静下来。
庄聿白的头脑也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