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霆目光下移,接着迅速从庄蕙已经有些微散乱的衣襟口略过,落在她因衣衫宽松,其实看不太出来的腰间。
但即便看不出来,他这段时间也没少抱,是知道庄蕙的腰有多细的。
甚至最近庄蕙的腰上长了些肉,抱起来软软的,手感更好了。
他到底还是脸色有点不自然了:“没有,我没感觉到。”
庄蕙:“你又没摸……你又没看……过。”
庄蕙真不是想跟他开黄腔,实在是两人近来越来越熟,所以她嘴快了。
她红了脸,而赵长霆年轻气盛,瞬间被她这样勾动了心思,于是伸手一把揽住她腰,把她抱进了怀里,一面再次低头亲她,一面轻轻捏了下她腰。
他没用力,但腰上软肉被捏很痒,于是庄蕙略微大声地“嗯”了声,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赵长霆的手背上。
赵长霆一面亲她一面笑,口中却道:“我摸了,真不胖。”
狗男人都是这么无师自通的吗?
庄蕙被闹得羞红了脸,抬起手想再打他一巴掌,谁知道他突然加深也加重了这个吻,为了应付她,庄蕙到底没顾得上。
长长的一吻结束,庄蕙呼吸都急促了。
没力气地趴在他怀里,抬手打他胸口力度都软绵绵的。
赵长霆贪恋地抱着她,却是低哑着嗓子道:“我该走了。”
庄蕙:“真要走吗?你才来没一会呢。”
赵长霆顿了顿,到底舍不得走,于是便道:“我去洗把脸。”
“嗯。”庄蕙从他怀里起来。
看着男人立刻起身往浴室去,脚步急匆匆像是被人在追着一般,庄蕙忍不住笑了,不得不说,相处到现在,她真的很佩服赵长霆的忍功。
同时,也挺喜欢的,这真的是挺好的品质了。
至少让她在这古代社会,免去了避孕的烦恼。
她又摸了话本回来翻,边翻边往浴室的方向看,估计起码得有一刻钟,赵长霆才终于面带水迹的回来。
庄蕙便放下话本,真心地冲他笑。
这种尴尬的事也不是第一回发生了,毕竟年轻男女,又是独处,亲亲抱抱的确很容易发生这种事。
但到底没有更亲密过,所以赵长霆多少还有些不自在。
庄蕙自然不会故意跟他聊这个话题,他回来又重新坐下后,就跟他随意聊些家事,以及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放假。
古代的官员过年也会放假,而且放的时间还不短,约莫有一个月。
但赵长霆是锦衣卫指挥同知,锦衣卫里的二把手,所以他是轮值放假,且如果要是有什么大事,他还得随时待命。
赵家往年都会去家里的温泉庄子住些日子,今年因为庄明湘生产在即不适宜再去,所以前两日赵静芝磨了老夫人许久,老夫人才答应等赵长霆放假,让他带着赵静芝和庄蕙去一趟。
庄蕙不打算去,庄明湘快到预产期了,她不放心。
但赵静芝还是小孩心性,她想去,庄蕙也希望她能开心,所以就帮着问赵长霆一声了。
赵长霆已经从老夫人那知道这事了,道:“腊月二十一就开始正式休假了,我正好轮前半月休,可以休到年初五。不过这两天还有些事要处理,真正闲下来,估计要到后日,腊月二十五。”
那也没两天了,庄蕙笑道:“明儿我就把这好消息告诉阿芝!”
赵长霆拉了庄蕙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捏她手指:“你也一起去吧?”
庄蕙由着他捏:“我不去,我娘快生了,我不放心。”
虽然真有什么她不懂医术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这种时候她就想陪着。
赵长霆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好。”
又道:“眼看着就要过年,我们最多待两天就回来。”
庄蕙并没有那么舍不得他,所以只笑着点头,随口道:“好的。”
……
次日是腊月二十四,年关将至,李嬷嬷早已放假回家了,章娘子家在漠北太远没法回,但也跟李嬷嬷一样,都停了课。
昨天夜里又下了一场雪,倒是不大,但天却好像更冷了。
因此庄蕙吃过早饭又等了会儿,待阳光似乎有点热乎气了,才抱着手炉去叫了赖床刚起的赵静芝,姐妹俩一块去福寿堂给老夫人请安。
请完安也没着急走,如今不用上课了,两人就留在这边陪老夫人。
半上午的时候,刘妈妈踩着雪带人来了,原来是给漠北唐家送年礼的二管家回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唐家的管事婆子,送唐家给的回礼来的。
回礼送到,他们先去见了庄明湘,因庄明湘临近生产,怕地上结冰不敢出门,才由刘妈妈带着来的老夫人这。
两人先是给老夫人请安,又给庄蕙和赵静芝也行了礼,然后先是赵家二管家说起去漠北的情况,之后才是唐家的管事婆子替唐时年夫妻拜年问好。
老夫人把京城的唐家和漠北的唐家分得很清,她恼了京城这边,今年既没往京城的唐家送年礼,唐家送来了她也早就吩咐下去没允收。
但漠北的唐家,唐时年不仅是赵长霆、赵静芝兄妹俩的亲舅舅,他还舅代父职,把赵长霆辛苦教养长大了,这份恩情赵家不能不记。
于是客客气气跟唐家的管事婆子说了会子话,又是让乔妈妈给赏钱,又是让二管家给安排住处,好生招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