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聂云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掉进了一片深海里,四周全是水,怎么游都游不上去。”
“然后……我就开始练剑。”
聂云竹抬起手,并指如剑,在空中轻轻一划。
嗤!
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经久不散。
“在水里练剑,很慢,很重。”
聂云竹看着自己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我感觉……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一种…柔弱无骨,却又无孔不入的东西。”
陈玄看着聂云竹指尖的那道水痕,眉头微微皱起。
这股气息…和刚才摩手天君身上的水相之力,同出一源。
虽然很微弱,但性质完全一样。
“莫非……这所谓的水相有问题?”
陈玄回忆起之前摩手天君,自始至终都相当平静的样子。
更确认了这个想法。
陈玄心中有了计较。
他伸出手,按在聂云竹的头顶。
“凝神,静气。”
一股温和醇厚的法力顺着掌心涌入聂云竹体内,将那股躁动的水意强行压了下去。
聂云竹眼中的迷茫逐渐消散,恢复了清明。
“先生,我……”
“没事了。”
陈玄收回手:“有些感悟是好事,但不要沉迷,你的道是剑,水只是剑的一种形态,不要本末倒置。”
聂云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走吧。”
陈玄环视众人:“此地不宜久留,先回青州城。”
回到青州城时,天已微亮。
陈玄安顿好李田爷孙,又让萧山带伤员去疗伤。
赵霓裳没有多留。
她抓到了骨魔,急着赶回天绣阁复命,同时也需要借助天绣阁的资源来研究这具上古魔躯。
“剑君,后会有期。”
赵霓裳在城门口向陈玄告辞:“大乱将至,此次来青州剑君既然愿合作,那若剑君有需,可传信于我。”
“多谢。”
陈玄目送那朵红云消失在天际。
回到府邸。
陈玄刚坐下喝了口茶,门外便传来通报。
“先生,有人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