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介绍完,陈萍萍看着各处主办道:“现在都认识了,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今天有人在院里设局想杀我。”陈萍萍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主办,一字一顿道。
众人闻言,神色一凝,陈萍萍指着林昊继续道:“是他救了我。”
朱格闻言,率先起身表示反对:“是影子动的手吧!那些伤口分明都是他的武器造成的。”
“你认错了!那不是。”影子平静道。
这个时候,他肯定不会承认了,不然既得罪了顶头上司陈萍萍,又得罪了一个实力看起来,远超大宗师的高手。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朱格一听,立马难以置信地看着影子,心想你踏马当我眼瞎呀?
都在一起共事那么多年了,虽然不曾看过你长啥样,但是你的手法和兵器,我还能不知道吗?
朱格迟疑地说道:“他不是才刚来京都吗?人都没认全呢。”
听到这话,陈萍萍摊了摊手无所谓的道:“人可以慢慢认,我又不是现在退,不是吗?”
朱格听到这话,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说道:
“院长,监察院乃庆国最重要的地方,不是谁都可以接手的,属下认为,他没有这个资格。”
陈萍萍听到朱格的话笑了笑,然后板起脸,霸气地说道: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是来征求大家意见的,我只是通报一声。”
躺在床上的冷师兄开口说道:“我觉得挺好,别的地儿不管,我们三处一定支持小师弟。”
陈萍萍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最后强调道:
“我最后再说一遍,这事定了,不改了,有谁不服,找机会杀了我就是。”说完他就让众人散了。
众人走后,林昊询问陈萍萍,为何要将监察院交给自己。
陈萍萍却认为,监察院本就是叶轻眉一手创建的,他一直替她守着,但终究还是要还给叶轻眉的孩子。
虽然早就知道陈萍萍对叶轻眉很忠心,但亲耳听到,林昊还是暗暗为陈萍萍竖起了大拇指。
想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范闲,林昊便劝陈萍萍过去的事已经时过境迁了,没必要一直纠结着不放。
陈萍萍淡然回道,说时间虽过,但初心未改。
林昊闻言,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陈萍萍也不想再谈这些,而是让他好好做好鸿胪寺的事,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来找他,他来解决。
第二天,林昊换上官服,跟随辛其物一起,正式与北齐使团开始谈判。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林昊感觉挺有意思的,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辛其物担心他紧张,还特意安慰他,只要在谈判时注意言辞,要懂礼貌客气,方能彰显出大国之气量,其他的交给自己就好了。
想到接下来的剧情,林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果然,在谈判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终于还是发生了,辛其物一改笑颜,言语动作既强势又野蛮,看得林昊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午后,辛其物邀请林昊一同进餐,吃饭的时候,林昊问辛其物方才行事是否太过张扬。
辛其物着一脸感慨的说,前方将士们出生入死才赢得战争,如果他们不强势,如何对得起这些战士。
林昊同样觉得他说的太有道理了,便继续准备看着辛其物大展身手。
午后谈判继续,辛其物坚持不可能归还所占疆土,而且北齐还要赔付大军开拔之资。
北齐使团自然不肯,眼看局势陷入僵持,有人匆匆给北齐使团为首者呈上一张纸条,并与他耳语了几句。
那人一看,当即喜笑颜开,他告诉辛其物己方条件绝不会让步。
说完还将纸条交给了辛其物,让他回去考虑考虑,核实下消息的真伪。
辛其物拿过纸条一看,立刻惊呼道:“坏了。”
而另一边,庆帝也收到了北齐密折。
原来,言冰云身份泄露,是北齐锦衣卫首领沈重亲自抓的。
北齐以他当作筹码,不仅要庆国归还被占疆土、归还战俘,还要给他们北齐死去的兵丁发放抚恤。
最重要的是,他们要用肖恩和司理理,换回言冰云。
肖恩可以说是北齐的陈萍萍,他曾与陈萍萍齐名,那时陈萍萍率领黑骑千里奔袭,以双腿的代价才把他抓回来。
但这次交战,也多亏了言冰云打探军情、传送密报,更何况他还是言若海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