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自从满月宴结束后,孩子哭闹个不停。
经过医生的诊治,孩子是被人下了药了。
至于是什么人下的药,现在还没查到。
不过,根据月嫂的说法,是我和蒋婉离开之后,孩子才开始哭闹的。
也就是说,老太太是怀疑我们了?
老太太让蒋婉别多心,她只是想来问问看,看看我们到底知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和蒋婉有了小念柒之后,对与有关孩子的事情都看得很重,所以我们不敢有任何耽搁,第一时间出发赶往郑家。
我们到的时候,郑总夫妻还有郑总的儿子以及儿媳,都坐在客厅里。
沙发的主位上,坐着郑家老太太。
这位老太太我和蒋婉也见过,当时她还曾经称赞过我和蒋婉非常般配,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也可爱。
当时我没有想过,居然有一条会被当成害了郑家小孙子的嫌疑犯。
看到我和蒋婉来了,郑总的儿子和儿媳看我们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我和蒋婉重新了解了一遍事情经过,还没准备开始查问,就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人,是安逸。
郑总的儿子郑珺看到安逸后,朝着他点了点头。
跟刚才看到我们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安逸也确实没有将视线留给我们,而是立刻看向了郑珺:“快带着你老婆回去休息吧,她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现在孩子生病,不能把她的身体也跟着拖垮!”
郑珺似乎特别听安逸的话,安逸说完他就开始哄着老婆回去休息。
郑总的儿媳走了之后,我们才开始重新梳理事情的经过。
我到现在都没有忘记,是郑家的两位月嫂说的,是在我们离开之后孩子才开始哭闹不止的。
至于我们在房间里的时候,曾经是否触碰过这个孩子,没人知道,也没人能证明我们的清白!
或许她知道蒋婉这个人,但她不明白生意场上的人情往来。
既然我来了,面子肯定是要给足蒋婉的。
我朝着郑总笑了笑:“看看我这记性,郑总的孙子长得太可爱了,搞得我一时间忘记了拿礼物。”
我从蒋婉随身的包里,拿出三个丝绒礼盒。
丝绒礼盒都不大,我一一打开,分别交给郑总和郑夫人。
“第一件礼物,是我们给小宝贝准备的,是一个翡翠雕刻的长命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大师亲手雕刻,又送去寺庙开光祈福过的。”
我说翡翠长命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这块雕刻成长命锁样式的翡翠通体碧绿,清透的像是玻璃一样,玉石内里没有一丝杂质。
最值钱的,甚至不是玉石,而是雕工。
这块玉石上,运用了Z国的牙雕工艺,玉石上没有任何金属焊接的痕迹,所有连接在一起的部位,全部都是用玉石雕刻出来的。
郑总看了一眼,就连忙将丝绒礼盒重新交给蒋婉:“小婉,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们实在是不能收!”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郑夫人的目光始终落在这块长命锁上,根本就没打算还回来。
蒋婉也笑了:“这都是给孩子的一点心意,二位不用计较价值。”
“我也斗胆叫郑总一声叔叔,我这个作姑姑的,给孩子送点小礼物,您要是不收,这不就是打我的脸?”
郑总脸色微变,额头和鼻尖浸出几颗汗珠:“那我们就收下了!”
我开始介绍第二件礼物:“这第二件是送给郑总的,我听说郑总非常喜欢收藏烟嘴,就掏来一只前清的白玉烟嘴,您看看是否合乎您的喜好?”
这只白玉烟嘴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廉价,白玉通体雪白,莹润发亮,上面有些褐色的污垢,能看出来确实是有年头的东西。
我没有说,这件东西来自于前清一位王爷。
是那位王爷最喜欢的东西,只是后来流落民间,这才能辗转成为我挑选给郑总的礼物。
送给郑夫人的礼物就更加简洁明了,是一套翡翠首饰。
只不过,翡翠的质地并没有给小孩子的长命锁更好,但肉眼看只是不够通透,阳绿色却仍旧惹眼。
看到蒋夫人爱不释手的样子,蒋婉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郑叔在蒋氏最困难的时候对我施以援手,这份情送多少礼都还不完!”
郑总知道这是客套话,但不收就等于不给蒋婉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