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栀酷酷道:“如果我是大肚子,你肯定也不喜欢我了,肤浅的男人。”
许劲征痞笑,“不是吧,你如果是大肚子,那肯定是我的。”
书栀顿住两秒,渐渐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又气又羞地揪他头发,“我是说变胖!变胖!谁说那个了!”
许劲征被她揪得头发乱成一撮,还在笑,“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自己往那方面想。”
书栀气得想打他,“你就是说的那个意思!许劲鸭!”-
结婚以后,书栀的生活节奏变得悠闲下来,虽然时而也忙碌,但或许是因为,她最爱的人始终在她身边,给她力量。
书栀每天依旧很努力地练舞,为了自己的梦想而不断努力着。
她始终想要变得更好,与他相配。
书栀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跳完自己的那一段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舞台上人声哄哄闹闹。
书栀脱下芭蕾舞鞋,坐在舞台边上,看着其他人在踩点。
音乐声隆隆的。
艺术总监和新来的年轻舞者沟通时郎朗的日语传到她的耳朵里。
书栀唇角勾起温和的笑意,她想起了过去那个年轻的在日本闯荡的自己。
当初刚来日本,她国籍不占优势,书栀就比别人更努力,总是一个人练到最晚。
累了苦了,被人欺负被人嘲笑她都不怕,她一定要有出息。
她一定,要实现她的梦想。
后来大三她就和日本最好的舞团签约了长期合同。
在公司对外国舞者的打压下,从一个小小的伴舞,成长为舞团唯一的,中国女主舞,冲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就是觉得,能跳一辈子芭蕾舞就好。
能做她喜欢的事情。
能站在她梦想的舞台上。
从五岁到二十五岁,
她只是想,可以继续表演,可以继续跳舞。
而且,许劲征为了她的芭蕾梦想,已经做了那么多事。
书栀觉得,自己也要更努力。
不让别人说他看错人。
也不让许劲征,哪怕有一刻,会因为她而丢脸。
书栀又蓦地想起,那天在许劲征的公寓。
他不怎么在那边住,最近的一次,还是赵泳成给他弄的生日会那晚。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书栀那时看到室内一片漆黑,客厅的窗帘没有被拉下来,硕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景色一览无余。
书栀视线静静地穿过黑暗,落在客厅飘窗正对面,亮着灯的高楼上。
是一张巨大的海报。
一年前,书栀刚回到国内,拍摄的第一个海报。
那时的书栀自信地面对着镜头,眼神明亮而坚定。她微微扬着下巴,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流畅又优雅,珠宝项链在她颈间闪着耀眼的光。
也是在那时,许劲征温柔的声音从她耳畔边落下,轻轻的却又坚定。
“书栀,我一直觉得全世界你最好。”-
书栀半下午的时候从剧院里出来,路过万象城。
她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烁着熠熠光辉。
书栀想到好像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没有送给他一个。
自从两个人重逢后,好像,他就总是多迁就自己一点。
书栀走进店里,不知道男士一般戴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手上戴东西。
“小姐,您有什么需要的吗?”柜姐看到书栀很年轻,又是一个人,问道。
书栀温柔道:“有适合男人的吗?就不用太花哨。”
柜姐看了一下书栀手上戴的:“您这个是有一个栀子花粉钻的,我们这里有一个树叶的对戒,比较简单的男款,您看您喜欢吗?正好叶子衬托花朵。”
书栀摇摇头,“他喜欢游泳,有什么大海之类的吗?”
“有,”柜姐去给她拿了一款,“这个是一万三的,还有一个同样式的,但是戴小钻石的,一万八。您看您喜欢哪个?”
书栀指了指:“那就这个带钻石的。有多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