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午夜,贝婳带着一身冷汗醒来,急促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梦里的情节开始模糊,但被砍头的感觉还没消散,原来头颅落下的那一刻,并不是头身分离的感觉,而是以为身体还连着,和头一起极速下坠。
显然被砍的感觉对一个小姑娘来说并不好受。
可恶,记不住那个贱人的脸了,不然她非得贴告示悬赏,把他找出来大卸八块。
值夜的丫鬟在小榻上迷迷糊糊醒来,关心问着贝婳是不是不舒服。
但是现在的贝婳瑟瑟发抖,极没有安全感。
她起来披好外袍,踩上木屐就朝着丽正殿奔去。
呜呜呜呜,堂妹救命!
贝婧初有起床气,但是刚被吵醒就是一张熟悉的脸挂满了泪痕。
贝婧初:“。。。。。。”
一团火气被强行憋在心里,她有预感,自己明天必长痘。
原谅她,睡得好好的被吵醒,实在笑不出来,只能尽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臭,木着一张脸询问:“堂姊遇到了什么麻烦?”
然而,就算是贝婧初冷硬至极的脸色,对现在贝婳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
第342章贴心酒
然而,就算是贝婧初冷硬至极的脸色,对现在贝婳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
“呜呜呜呜,堂妹,好可怕呜呜呜呜~”
“我梦到我嫁人了。”
贝婧初:“。。。。。。”
那确实挺可怕的。
她瞬间就对可怜的孩子表达了同情。
贝婳上半身趴在她床上,眼泪糊进被子里,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嗝~”
“我梦见我被迫和一个重臣联姻了,然后他又贪又坏,还是个卖国贼呜呜呜呜。”
“他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贝婧初:!
不会是觉醒了吧?
她试探着问:“那堂姊还记得那人是谁吗?咱们把他找出来收拾一顿。”
贝婳遗憾地摇摇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可怕。”
哦,看来重生什么的,还是不太容易的。
read_x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