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知道,不论父亲是谁,孩子都是皇家血脉。”
曹侍中想找盟友,回身看去。
前几日还和他一起义愤填膺,批判太子选侧室不符合妇道,不守女子规训的人纷纷别开眼。
剩他一个孤立无援的站在殿中央,接受皇帝和太子的审视。
他娘的,都是叛徒!
皇帝问道:“曹卿还有何异议?”
曹浓默默的退回自己的队伍里。
这不叫怂,叫从心。
。。。。。。
笨的人还在质疑着质疑那,聪明人已经各显神通了。
一次述职完,蒋珑守没有马上告退,而是问起了一句题外话。
“殿下,选秀,是选什么呢?”
贝婧初匀出了一点耐心,冲他招招手。
少年脚步慢慢的挪过来,很乖。
果然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可能人的劣根性,就是喜欢刺激。
既然要选择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只是这一次,她占在完全的主宰地位,不用担心走上什么虐身虐心的戏码。
少年每次出现在她面前,都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有淡淡的清雅香气。
贝婧初总觉得他无时无刻都在勾引自己。
如果角色调转,换她来当那个虐人的颠婆。
被欺负的人眼眶应该是红红的,蒙上一层或浓或淡的雾气。
眼泪要在聚成水滴之前才最好看,将一双眸子洗涤成清澈明净的样子。
他慢慢的挪着小碎步过来,也挪到了地方蹲下来,像是一条无害的大狗。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心机。
贝婧初分神的想,她不是讨厌绿茶,只是讨厌绿茶的目标不是她。
如果当绿茶的目标是她。。。。。。怎么能说人家茶?
人家明明是贴心人!
贝婧初轻笑回道:“你问选秀的事情做什么?”
他试探着她的态度:“臣想看看您选人的规则,有几条是臣符合的。”
贝婧初最近起恶趣味的时候少了,被繁忙的公务压制了天性。
但是这人总喜欢来考验她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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