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位如果在正经番剧里……算了,头衔太长了,我懒得念台词。”
欣特莱雅说着摆烂的话语,一点都没把自己当女仆的,伸手拿起德克萨斯盘里的甜点就吃了口“反正就是那个人菜瘾大的,她是怎么和你形容我家大小姐的?”
“一匹看似谁也驯服不了的烈马,结果被人一骑,就俯称臣,真是贻笑大方。”
德克萨斯想了想,便转述了下的锐评。
至于会不会得罪人?
德克萨斯不在乎,她向来是不在乎的。
然后她就看见欣特莱雅吃着甜点,那小脸蛋就逐渐严肃起来了。
就在德克萨斯以为这欣特莱雅是不是生气了时——
“那个的文化水平有这么高?”欣特莱雅不信。
德克萨斯“…………”
好吧,其实是德克萨斯自己修辞了一下辞藻。
“这个佐菲娅就是逊啦,看起来贞……贞什么来着?算了,反正看起来忠贞的很,结果被草了一次就即堕了,哪像老娘还坚挺着呢!笑死老娘了!”——的原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但你要说佐菲娅即堕了吧……那佐菲娅的剑上带着的杀气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家大小姐还想着跟梦主同归于尽呗。”
欣特莱雅拿起执纸来,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把的锐评给记录下来,好之后去当面说给她家大小姐听。
“我家大小姐的思想还老旧的很,她是恨不得被人看去了身子,都要去把别人眼睛剜去的,”
“她都失了身子,嗯,虽然是在梦里失身的吧,但总归被是草了,那她怎么可能会不在意?”
“只不过是我家大小姐打不过梦主,所以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实则隐忍的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偷偷摸摸给梦主腰子一刀。”
啊……这个德克萨斯熟。
毕竟记仇也算是鲁珀的传统了。
只不过她把现实和梦境分得很开,而且也秉承着“不在乎”的态度,所以才看起来像无事生。
“那陆商知道吗?”德克萨斯喝了口小酒,有些好奇。
“当然知道啊,这不是已经练上了吗?再说了头顶的状态栏又不是摆设。”
欣特莱雅朝远处一指,再转回头,问道“说起来,我听说那些贵族啊,有钱人啊,其实性格都很奇怪,而且玩的很花,这是真的吗?”
不,你一个杀手,而且还是有钱人家的女仆,她们玩得花不花,你难道不清楚吗?
所以德克萨斯没说话。
而欣特莱雅见此,则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我听说那些贵族和有钱人大多数都是抖m,原因是总是号施令,想的多了,所以私底下喜欢那种不需要动脑的,只要快活点的就行。”
“所以我怀疑,我家大小姐其实也有这些个癖好。”
“毕竟我想不通,我家大小姐又不蠢……嗯,大概吧。”
“反正我家小姐她应该能知道头顶上的状态栏啊?那我家大小姐是怎么还敢在梦主面前到处转悠的?生怕梦主现不了她的那些小心思?”
“说不定就是在故意挑衅,好让梦主来奖励她呢?”
话音落下,饶是德克萨斯听得都有些一脸微妙。
你真的是女仆……?有你这么揶揄自家大小姐的女仆?你怎么还没被开除掉的?
而德克萨斯刚这么想,就只听见一声恼羞成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