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九婴好奇道:“那另一派呢?”
&esp;&esp;陈萍萍低头忍笑:“另一派啊——”
&esp;&esp;范闲脸上虽然不在意,但耳朵悄悄竖起来了。
&esp;&esp;“另一派都当陛下死了,在做悼亡诗。”
&esp;&esp;“噗——!”九婴险没被茶水呛死,“咳咳,悼亡诗?!他们不知道诅咒帝王是什么罪吗?”
&esp;&esp;“诅咒帝王乃是死罪,足以株连九族。”陈萍萍倒还淡定,“但是他们悼念的,乃是文坛诗神,和庆国皇帝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九婴:……
&esp;&esp;她脑中不自觉浮现出来一张表情包——你们要抓的是周树人,和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esp;&esp;范闲脸都绿了。
&esp;&esp;九婴安慰性拍拍他肩膀:“往好处想想,至少工匠手艺和术数得到了解放呀。”
&esp;&esp;陈萍萍在范闲推行计划的时候反对激烈,但现在却破天荒同意了九婴的话:“她说的不错,文人骂声一片,掩盖在骂声底下的是周边各国工匠向我国迁入。”
&esp;&esp;他笑了笑:“其中不乏能人异士,这便是往死水之中注入活水。”
&esp;&esp;“在臣看来,陛下面前骂声一片总好过籍籍无名。”
&esp;&esp;琅琊榜融庆余年53
&esp;&esp;范闲拿着传说中纪念他的悼亡诗和骂人诗,陷入沉思:“……其实,这人文笔还不错啊。”
&esp;&esp;比他强。
&esp;&esp;“你心可真大。”九婴乐了,“这些可都是骂你的,能忍?”
&esp;&esp;范闲虽然当了皇帝,但这皇帝也当的和赶鸭子上架一样,他是一点架子也没有。
&esp;&esp;范闲斜眼睥她:“骂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再说了,如果我寒窗苦读十余载,忽然就有人告诉我别读了回家种田学点手艺吧,我也气啊。”
&esp;&esp;“他们只是骂骂人过个嘴瘾,没有冲过来刺杀我就很满足了。”
&esp;&esp;九婴:……好卑微一皇帝。
&esp;&esp;范闲抖了抖手上的纸张,老神在在:“放心吧,我有办法安抚这些读书人的。”
&esp;&esp;次日上朝,有些老臣想借着文人作诗辱骂范闲一事除去眼中钉,掀起文字狱。
&esp;&esp;范闲可不上他这个当。
&esp;&esp;见手中文章虽然字字句句都在戳他,但确实文才斐然,作诗之人必然是有才气有傲气的,当即拍桌子了。
&esp;&esp;“所以你的办法就是直接把骂你骂的最好的那个人提进宫当官了?!”九婴瞪圆眼,“你就不怕这些文人傲骨,甩脸子不来踩着你史书留名啊?”
&esp;&esp;这读书人狂起来那是谁的面子都不给的,何况是范闲这种帝王相邀,要是不去的话妥妥史书留名。
&esp;&esp;范闲一笑:“我让人查过了,这作者虽然有些恃才生傲,但确实是个醉心文学的人。以前也很推崇我的诗集,只是最近才做这种诗,想来也是一时不能接受罢了。”
&esp;&esp;九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