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麟不会把她的气运一下子给卷走吧。
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祥瑞之气……
胡嬷嬷两股战战,站都站不稳了,怂唧唧地恨不能就地化作一团。
齐麟冷冷地瞥她一眼,指着膳桌道:“把这边收拾了吧。”
胡嬷嬷:???
就这?
这就完了?
齐麟淡然从容地继续处理公务,不是他大度,不与胡嬷嬷计较,而是……
姜小遥在临睡前,把她想做的都做了。
她毫无章法,学着他的样子,伸出小舌头亲了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根本不懂何为洞房,纵是没有酒,也无济于事。
齐麟起先憋闷的不行,但看到小貅满足地勾着唇角,睡在他身侧,他又释然了。
最起码,她是喜欢他,喜欢亲近他的。
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
齐麟看向了胡嬷嬷……
突然间受到大佬注视的胡嬷嬷,认真地想,她现在不要老狐狸精承诺给她的五百年修行了,还来不来得及?
姜小遥再睁开眼的时候,日头已经西斜,她翻了个身,高高地举起小胳膊,伸了个懒腰。
然后愣住。
姜小遥看着陌生的帐子顶,陌生的帷幔,缓慢地眨了眨眼,终于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在肃顺侯府。
姜小遥一骨碌爬起来,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她平时用裹胸布……
姜小遥“蹭”地一下护住了胸口,到处找自己那长长的布条,可她从锦被这头钻到那头,也没找见。
床榻上根本就没有。
姜小遥窝着腿,在床榻上,呆呆地回想昨日的事情。
她后来睡着的时候,齐麟是在她身边躺着的。
现在齐麟没有了,布条也没有了……
难道是齐麟拿走了!
姜小遥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当初那个,那个牛郎织女的故事,是怎么讲的来着。
织女在河里洗澡,牛郎偷了织女的衣裳,不给她。
姜小遥眨巴眨巴眼,心里瞬间委屈巴巴起来,齐麟是不是发现她是女孩子了……
偷了她的布条,想……想……
姜小遥又眨巴眨巴眼,觉得不太可能。
齐麟不是那样的人。
人家是要配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