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宁借着两侧一楼的房屋窗户漏出的灯光看着斜前方的宽厚背影,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她没有研究过心理学,不知道什么是贝勃效应。经历过俞辉好几次把自己打到半死,再面对一个瘸腿的付根民,她并不害怕。
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很完美得进行下去了,她不后悔,更挑不出错处。
走上楼,回到租住的房子,许拥川这才松开手,生着闷气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俞意宁扶着鞋柜换鞋,想到即将降温她是时候换一双加了薄绒的皮鞋了。换上拖鞋,视线无意间一瞥,她看见阳台上被夜风轻轻吹动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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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许[白眼][白眼][白眼]虽然不开心但冷脸洗内裤
小许:我很生气,这次绝对不原谅她,我会面无表情地给她洗衣服带夜宵[白眼][白眼]至于还喜不喜欢她?表问,我有自己的节奏[白眼]
在被单成精和世界上真的有田螺姑娘之间,俞意宁艰难地选择了前者。
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
只是在俞意宁看来昨天明明还是冷战状态,他居然今天早上还能帮她把沾了血的床单给洗了,俞意宁一时间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久久做不出反应。
冷战生气应该是路晟那样的,难道他压根没有和自己在冷战生气?
俞意宁解开自己头上的发网,手指伸入发丝,抓了抓头发给自己脑袋做了一个spa放松,可还是想不明白。收拾衣服去洗澡,俞意宁临睡前看了一会儿书,又和自己委托的律师聊了一下付根民和案子的情况,将手机充上电,俞意宁关灯睡觉。
可能是昨天睡眠太差了,今天关了灯之后没一会儿俞意宁就睡着了。
这天气晚上睡觉最是舒服,还未冷到必须要电热毯的时候,靠自身被窝里也能热起来。
夜里起了秋雨,夜游神冒雨而来,俞意宁方才进入梦境,便被开门声音从睡眠中拉拽出来。
给许拥川生命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很有学习天赋的人,所以当许拥川读书的时候常年名列前茅,他妈感慨“负负得正”不是骗人的。许拥川不觉得读书很难,难题最多错一次,老师讲过的知识点更是不会失分。
前车之鉴路晟就活生生地摆在面前,今天事情不解决,许拥川睡不着。
翻身起床去了隔壁房间。
穿着短袖坐在俞意宁床边,他看着她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捂住自己的脸,人还没清醒。
“我在麻辣烫店里生气是因为我觉得你不信任我……”
许拥川喋喋不休的声音像是西游记里的唐僧,俞意宁感觉睡意正在流逝,伸手想要驱赶声音的主人,手却碰到坐在床边的那人。入秋了天凉了,他倒是火气大,在屋子还穿着短袖。
胳膊结实,俞意宁多凭借着一点点清醒的意识多摸了两把,手上动作越来越慢,正要再次入睡,她感觉到被子被掀开,床的一侧有人躺下来了。
“你干嘛?”俞意宁蹙着眉,感觉大脑不够用。
莫名其妙地半夜跑来和她说话,话说着又莫名其妙地睡在了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