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温瓶是怎么回事?”许拥川蹲下身,像是要从里面找出洗澡要穿的换洗衣服。
“他们餐厅里的鸡汤,他打包了送我妈的。”俞意宁解释完,发现似乎有点越描越黑了,想着要不要撒谎说是自己拜托的,但还没来得及再开口,许拥川反应很大的抬头。
“心机男。”许拥川愤愤不平,“他另辟蹊径地拍马屁,城府太深了。这种心机,我都害怕。你玩不过他的,千万不能吃回头草。”
俞意宁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肩膀轻颤:“刚才真输了?”
许拥川轻哼一声,语气骄傲:“怎么可能。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那不生气了?”俞意宁朝他眨了眨眼,抬手,指腹轻抵他的胸口,指间游走打圈,最后顺着肌肉走势慢慢往下,最终勾住他的腰带,“要是不盘问了,我就要享用了,总不能辜负你光着膀子吹了这么久的空调。”
论心机,他怎么可能输呢?
刻意为之被戳穿,他仍旧泰然自若。他们之间,每次被戳穿时总意外地更情意绵绵。
许拥川弯腰从行李箱里找特意买的聚氨酯的避孕套,黑色的盒子压在他衣服上很显眼。
她果然早就知道了。
一手拿着盒子,一手把人拽过来,单手抱起她往浴室走。
外裳最先被踢出战局,俞意宁光溜溜地坐在洗漱台上看着被丢出浴室扔在地上的衣服才后知后觉:“等会儿回房间我没衣服穿了。”
许拥川扣住她脖子同她接吻:“结束后我帮你去拿。604,我记得。”
也只有这个法子了,俞意宁不去想别的了,全身心投入其中。
唇舌交缠,揉弄欲望。
准备工作已经就绪,许拥川拆开盒子:“上回真的满足了吗?”
俞意宁先是迷茫,下意识在他重新靠近时抱住他,胀痛的感觉一开始有些难耐,当快乐悄然靠近的时候,她反应过来了。
说的是那次电话sex。
她抬手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喉结,像个妖精一样对他笑:“不管上回,我在意这回满不满足。”
这话对许拥川来说如同军令。
她就是他的neral。
-
办公室里没什么人。
一部分已经下班了,值班的几个人刚吃完饭回来,给加班赶工的戚豪带了打包的饭。
上回在招待客人的时候戚豪因为对接不认真,差点导致在集团消费住酒店时间累计都快有三年的老顾客约在酒店的谈的生意被搞黄。
李征帮他解决后还瞒了下来,否则他早就被开除了。
戚豪赶工完资料,又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误后他预备去找李征汇报。
戴卓好心提醒:“我刚回来的路上碰见李经理了,看着心情不太好,戚豪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