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里俞意宁看起来有点不专心。
“想什么呢?”
“你说戚豪真的拉皮条了吗?”俞意宁有点想不通。
“想整他?”许拥川发现了这句问句里的潜在意思。
俞意宁想到了之前这一家的薄情寡义,又怕自己实在是太坏了,可她同时又明白许拥川太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忸怩了一会儿,抬手比了一个小的手势:“有那么一点点。”
许拥川含笑看着她:“要不我帮你黑了他的手机查查?”
“你万一被抓了怎么办?”俞意宁还是心有余悸,上次房柏那件事没有牵连到他已经是走运了。
“那你只能换个新男朋友了。”许拥川逗她,故作可怜的表情被镜头捕捉到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知道他在逗自己,俞意宁假装上当,反将一军:“好处说完了,那坏处呢?”
“俞意宁!”
许拥川吼完,镜头里的俞意宁已经笑得肩膀颤抖。
笑了一阵,俞意宁抬手抹掉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拍了拍胸口让自己顺气,也是这么一顺气,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可以帮她查。
-----------------------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黄粱梦》求收藏。
下一本be《爱神和遗书》12月开
和许拥川视频打得很晚,俞意宁睡前翻出了已经许久没联系的关翀的微信。
犹豫片刻后她给手机那头发送了戚豪的信息。
关翀也没睡,下一秒就回她。
【关翀】:想什么呢?我是警察,我怎么可能帮你干这种事。
算了,反正也没有报多大的希望。
俞意宁回了个“好吧”之后关灯睡觉。
早上俞意宁没起得来,身体还没有适应周日要上班的节奏,闹钟也没响,还是戚白秋来房间叫醒的俞意宁。
早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出了门。
网约车司机等在小区门口,对俞意宁让他多等两分钟感到极其不满。
俞意宁单方面切断听觉,还没彻底睡醒的身体极其容易感觉晕车,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购物软件推送的活动短信,俞意宁正准备放下,在屏幕叠放的一堆消息通知框里看见了一个绿色软件的图标。
【关翀】:这个人没有任何犯罪违法记录,但他上过班的一家酒店确实因为提供情色交易被查封了,酒店两个老板都坐了牢。
不是和朋友一起创业的酒店吗?
为什么戚豪没有坐牢呢?
俞意宁搞不明白,但也不准备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