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非在心里叫苦不跌,面上尽量保持镇静,“一辆送去保养了,一辆被同事借走了,一辆停在公司了,我是打车过来的。”
秦方好显然不信。
“我送你吧”,谢贇替陆静非解了围,又转头对儿子道:“你把静非送回去。”
谢寒初神色淡漠地应了一声。
秦方好蹙眉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谢寒初,上了谢贇的车。
他们走后,谢寒初的目光落到了陆静非脸上,“送你回哪里?”
陆静非不由自主地别开脸去,“当然是回家。”
“你不告诉我地址我怎么知道是哪里。”谢寒初沉稳的声音里隐隐带着笑意。
“星河湾。”
第二次扔下我的机会
车厢里静悄悄的,谢寒初没有像之前一样,对陆静非做出暧昧的举动,反倒是在闭目养神。
陆静非在沉默片刻后,终是忍不住望向他,“你说他们搞这一顿饭是干什么?”
她坚信自己对秦女士的了解,谢贇当众示爱之后她是不可能接受他的,那何必要一起吃饭,还把他们两个叫上。
谢寒初没有立刻回答她,车还在平稳地行驶,陆静非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令她好气又好笑的话。
“或许被你说中了,丈母娘想见见女婿吧。”
陆静非只当他是在跟她开玩笑,经过昨晚之后,她似乎渐渐习惯了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哪门子的女婿。”
谢寒初回她一个讳莫如深的笑。
他没有提醒她,秦方好一直在忙着给她安排相亲,甚至不惜请动秦方远,专门安排了昨天那样隆重的宴会,今天又让谢贇叫上他一起吃饭,他可不觉得会是巧合。
不说破,是因为他觉得比起猜测秦方好的意思,先弄清楚自己的心意比较重要。
谢寒初没有想到他和陆静非的相识,这么快就惊动了两边的家长。他不愿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秦女士明天要走了吗?”谢寒初突然问。
“嗯”,陆静非有点心不在焉,“说是要去奥地利一段时间。”
谢寒初的隐忧淡去,或许秦方好只是假意试探,并没有想怎么样,亦或她想通过谢贇,给他制造一些压力也有可能。
只是她错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她女儿先找上他的。
这一点,也是最让谢寒初气馁的。
陆静非今天下午下车那欢脱样,大有转头就把他抛诸脑后的架势。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做得出来,像上次一样。
想到这,他不由得问道:“你是不是准备我把你送到后,转头又不认人了?”
陆静非心虚地瞄了一眼他的表情,“我只是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你,我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