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反驳说,“才不会,我知道分寸。”
这下不仅是闻无伤,连同闻不害、白墨与师风眠都同时转头看向他。
南林:又怎么了?
他有些奇怪,但并没有计较他们的眼神控诉。
可能南林还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无论是临一、白墨还是阿斯莫德,这三者留下来、并且顺利成长的原因,都是因为他们过于强大的躯体素质。
从他们三还是幼崽开始。
别人家的幼崽:要阳光,要土壤,要合适的温度。
南林家的幼崽:今天的家长仍旧不在家,操你妈土呢?!(来自朝外探去数十米根系的怒吼)
“我是说真的”
南林摸了摸鼻尖,又加上一句。
比如现在的阮虞。
休息室。
阮虞缓缓睁开眼,挨着枕头的脸颊红扑扑的,他撑着坐起身来,却在下一秒察觉到了休息室内x的动静。
有人,不止一个。
“阮虞?”
南林的声音传来,阮虞感觉他温凉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哥?”他试探性地询问,耳鬓的碎发掉了下来,无端地透出几分脆弱出来。
南林则是询问,“怎么了?”
他似乎有些生气,又将阮虞给按回了床上,“你肩上的伤口还没好,多睡一会儿。”
但阮虞瞬间察觉了异常,他紧紧锢住那人瓷白的手腕,沉声询问,“你是谁?”
“南林”叉腰,眼中浮上金色,“我是南林。”
阮虞皱着眉,他能明显分辨出这声的确是南林发出来的,还带着一丝浅淡的无奈。
他问:“怎么不多睡一会?我还要等会才能回来。”
南林一边说,一边掀开阮虞的贴身衣物,在确认肩上的伤恢复良好之后,便在这里摸一摸,那里捏一捏,除却手感极好的胸肌之外,再没有了其他外伤。
趁乱摸几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南林在内心嘀咕,冷玉般的面容上没有露出分毫破绽。
而被上下其手的阮虞微微睁大眼睛,呆愣在原地,微微仰着头,却又不敢伸手反抗,只是控制不住地从脖颈开始浮现出薄红,颜色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被窗外的阳光透过,茸茸的很是好看。
或许是有些心虚,南林收回了手,安慰似地抱了抱他,给予自己全部的温柔慰藉。
阮虞故作淡定,掩盖住了语调中的一小部分颤音,询问,“哥什么时候回来?”
“嗯”南林似是在沉默,更大的可能性是在思考,“那还得看师风眠还要讲多久。”
南林一般没有耐心听师风眠的长篇大论,但这次的事情的确有些麻烦。
“那我在休息室内等哥?”
阮虞抱着被子,格外乖巧。
他其实很想将站在床边的人给捡进怀里。
但这样不行,会吓着他。
没等南林说话,“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了。
棋子主教走进房间,开始依次摆放着食物、水、药剂和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