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祈祷的!”
毕竟,这位既然说出口,那如果真的输了,那是真拉她们陪葬!
更别说,她可能真诈尸!
方二娘瞬间就把之前的念头掐灭了,准备陪着绯厌暗中操作。
她想的很好,却没想过绯厌会不会配合。
绯厌冲面前的男人道:“咦,都忘了你,你刚才都听见了?”
“你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怎么办呢?”
男人愣住,他感觉面前这三个有点不对劲,尤其这个小孩子,下意识的就想后退,却没快过绯厌的动作。
她踹了男人一脚,又卸了他的下巴,然后特别无辜的拍了拍他的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没有小孩子走路稳当呢?”
唉,她摇摇头:“你废了啊。”
男人扭曲着脸颤抖蜷缩着身子,跪在绯厌面前。
抬头对上这张小脸充满了愤怒,视线向周围,咿咿呀呀的想要找人来对绯厌出手!
只是他没想到,脖子被掐住彻底失了声,耳边还是稚嫩的童音用温柔似水的语气道:“我这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肯定认为我是在对你骂我丑的报复。”
“但我是这样的人?我不是。”绯厌自说自话,还特别贴心的为他整理了眼前的碎发:
“我只是不忍心看见一个人走向末路。”
“好大人怎么能沉迷赌博的深渊呢?”
“好大人不能沉赌博。”
“我这是在拯救你。”
绯厌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圣光,咔嚓,绯厌折了他手腕,一点点的捏碎他指节,再换了尽另外一只手重复操作,在他疼的面色涨红,她眼里含笑:
“好了,这下你就不能再赌博了。”
绯厌歪着脑袋,特别愉悦的道:“今天又是拯救了一个迷途羔羊欲要迫害家庭的一天。”
我可真棒!
绯厌的动作,不隐蔽,但是在热闹喧嚣,人人疯魔的赌场中,也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而负责看管的一些打手,也因为没有听见动静,自然无视了这两女一男一小孩。
只是瞥了一眼,忍不住想:这来赌场还拖家带口的,也是少见。
感慨了一下,就收回了视线。
男人就注意到这个情况,自己就像是案板上没有反抗之力任人宰割的鱼。
他惊恐的从嗓子眼发出细碎呜咽。
“我帮你戒赌,你不记恩就算了,怎么还一副我是你仇人的目光?”绯厌拍着他的脑袋,很是不解:“不过要是当仇人…”
绯厌一个手刀,把人劈晕了,“现在杀还是等会杀?”
这是个问题。
方二娘:“你不是要玩牌?”
绯厌站起来,“对哦。”
她拿着大把的货币,上了赌桌,旁人看着绯厌这没比赌桌高哪去的身高,一声声的嘲笑:“小朋友,你家大人呢,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就是,哪里来的回哪去,赶紧让你家大人带你回去。”
“这年头真是啥都有,这么点大的孩子都敢来赌场玩了,呵呵。”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