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编排,你们的素质呢?”
“咦,”绯厌仿若真的不知:“你怎么还没走?”
她像是回过神刚才说的话,无辜的道:“刚才不是你说的要走,我以为你走了这才说的大实话。”
“谁知道你没走啊。算了,这次是意外,你放心吧,下次我一定会在背后说。”
方驿一股郁气从心口扩散,强忍着想要直接吼她的冲动,尽量让自己不要在意的心平气和:
“所以还怪我没在你编排我的时候没走?”
绯厌点点头:“是的。”
直勾勾的看着他,给他一个认同的眼神:你人不行,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方驿冷着脸,皮笑肉不笑:“不打女人,这是你之所以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原因。”
“嗯?”绯厌理解着他的话,人和鱼真的不一样,在她眼里就没有性别之分,只有该不该打,此时特别真诚的道:
“我打女人的,当然,我也打男人!”
在说打男人的时候,还死死地盯着他的脑袋,是真的想给他脑袋开个瓢。
方驿后背发寒,降温了?
可看着绯厌这怪异的眼神,他下意识的梗着脖子小声问甄淳:“你这朋友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吗?”
“你诅咒我有病!”绯厌:“你真恶毒!”
说完,绯厌在桌面上画圈圈,表情庄重,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我也诅咒你有病!”
方驿总感觉自己被什么鬼东西盯上了,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来这一趟真是信了甄淳的鬼话了!
就她?
还言言的替身?呵…
他满目讥讽,转身离开。
绯厌也不在意,诅咒完了方驿,还在心里给他穿小鞋:“诅咒他踩狗粑粑摔跤进医院,上头条新闻!”
离开的方驿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诅咒了,只是心情不好的开车离开。
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门口,目不斜视的上前,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入口鼻的臭味,整个人就重重摔倒在地,晕了过去。
碰巧盯着和他公司合作明星的狗仔,本来苦恼于没有内容,看着这拍下了这一幕,目光一亮,惊喜的发现…新闻有了!
而周围的员工已经叫了救护车。
…
“大侄孙子,你家白月光的追求者都这质量?”
她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在他心里惴惴不安的时候,才感慨出声:
“你这样我一时间不该是同情你们的眼睛,还是同情被你们这些人看上的白月光哦。”
两方人,最少有一方不是东西!
甄淳第一反应就是为言言姐辩解:“肯定是他们不是东西!”
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在绯厌口中,自己也是在这些‘不是东西’中。
这个作为不是东西之一的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绯厌肯定是相信咯:“我懂了。”
甄淳觉得她一定是懂自己言言姐是好的,不好的是那些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