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许乘心底暗骂。
她那副要拽不拽的模样,瞧着就来气。
他觉得有必要收回之前的想法。
这压根不是什么小白兔,说是刺头还差不多。
“许乘!你想干嘛!”邹晚棠的吼声从窗户传来,“让新同学坐那,是我安排的,你有什么气冲我撒!”
“什么情况,老邹为什么让这新来的和许乘坐?”
“还能咋,全班就他一个单着坐的呗。”
“他不一直单着吗,前边来多少人,他不照样单着,老邹也没管过。”
“或者老邹就是单纯想给许乘安排个学霸呢,好歹一班来的,我都打听过了,新同学成绩不错。”
让周双坐许乘边上,确实是邹晚棠安排的。
本来是见这个女生跟别人不一样,想着能震震这小太子爷,又怕两人打起来,便过来瞧瞧。
没想到这一来,还真有事。
许乘往窗户瞥一眼,不明白他老舅在搞什么,安排人监管他吗,笑话。
他站姿懒散下来,语气很无所谓,“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想教教新同桌,咱这个班的规矩。”
要不是刚违纪被训,要不是不想被请老子,他才不这么安分。
邹晚棠拐进来,“什么规矩,咱班有什么规矩。来,你说说看,一条一条说。”
合格的兄弟张子序,已经准备出来救场了。
许乘却抬脚往门外走,音调拖长,“没什么规矩,也就八个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众人:!不愧是你,秀儿乘。
邹晚棠气急,教案往桌面一摔,“铃响了,你去哪!”
许乘:“反胃,去洗手间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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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校旁小巷。
两帮人对峙。
一帮是以许乘为首的师附学子,一帮是以闹事闻名的南城职高生。
面对对方人多势众的挑衅,许乘不以为意,单手抄着兜笑。
ok,乘哥笑,说明这局稳了。
张子序合上小说,跳出来警告,“乘哥一笑,生死难料,我劝你们趁早逃。”
对面的蓝毛平头扔下烟,“妈的什么傻比台词!我料你奶奶个腿!”
“嘿,挺嚣张啊。”张子序跟个中二少年似的,书指敌人,“兄弟们,教他们做人。”
“聒噪。”许乘嫌他傻得丢人,夺过他手里的书,直接摔在冲上来那人脸上。
随后快步迎上别的对手。
“草——”张子序崩溃哀嚎,“那是我唯一没被没收的宝贝,你拿它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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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被那群小太妹拖进储物间的时候,周双磕到额头。
现在还隐隐作疼。
她进商店买了根雪糕,钱扫过去才发现是个“刺客”。
十五块。
这下头更疼了。
钱给都给了,那就多发挥点作用吧。
周双将雪糕贴额头上,慢吞吞往出租屋回。
路过小巷,里边乱成一团。
她大致扫了眼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