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没说话。
许乘看了她一会,嘴角不笑地调侃,“老实说,你是不是刚刚做梦梦见好吃的了?”
“”周双抽回手,“嗯,梦见了一头猪。”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笑,语调平平,没有一个字的尾调是上扬的。
许乘眉头轻微皱了下。
他手在半空停了好一阵,才搁回桌面。
他看着她,轻声,“周双,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回应。
“遇着事了?”
没有回应。
许乘很有耐心,牵了下她衣袖,“跟我说说。”
周双指尖蜷缩,没喝酒,却觉得喉间一阵苦涩味儿。
为什么被人关心,会是苦的。
她把笔放下,草稿本收起来,“后边这几道都对,不用讲,今天就到这吧。”
你不说我亲你了
许乘看都不看卷子一眼,目光全聚在她身上,“为什么不开心,是不是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我替你收拾。”
“错题本上的题,周末回去都重做一遍,还有错的,就捋一遍再做一次,再错就勾起来,周日晚上我给你讲。”周双面上的情绪平淡至极。
她叮嘱完,背包也收拾好了。
起身便要往外走。
许乘大步过来扯住她胳膊,“为什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周双动了下胳膊,没抽出。
许乘盯着她眼睛,“你有,你今天说话不对。”
“没有。”
“你有。”许乘直接给她判死刑,“你就是有,我说你有你就有。”
周双眼皮跳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冒火,“对,我就是心情不好,所以许乘,你别他妈往我枪口上撞。”
她胳膊刚用力抽出。
下一秒又被许乘拽了回去。
像是不够,他又将她摁在墙上,随后双手捧住了她脑袋。
“对,不开心就骂我,尽管骂,”骂出来心情就好了,许乘放轻声音,“只是骂完记得告诉我,谁招惹了你。”
“手,松开。”周双不容置喙盯着他。
“你先告诉我。”
“松、开。”她这回是警告。
许乘偏贱,偏不松,甚至还反威胁,“你不说我亲你了!”
“你他妈敢亲,我就敢废了你。”她语调其实没过多的起伏,但压低的嗓音,给人的危险意味十足。
许乘也是反骨得很,非要嘴贱去刺激她,“你要这么说,那老子不仅要亲,还要把你嘴巴亲肿。”
只是他叛逆的尾音刚落下,胳膊一痛。
他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她将胳膊反扭到了身后。
她甚至还抬脚踩上他背,把他踩得整个胸膛贴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