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再来一杯都还行。”周双说这个,倒不是在拽什么,只是想告诉某人,她真没事。
其余人一听是白的,纷纷唏嘘。
阮西从洗手间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凑过来踮脚在骆南耳边询问。
张子序一脸惊诧,“周姐你先前不是说不会喝酒?”
周双:“我说不喝,没说不会。”
她的酒量算是从小慢慢积累的。
她三岁的时候,舅舅就往她牛奶里滴白酒了。
偶尔还会倒点在盖子上让她抿。
都说小孩喝酒对肝脑不好,所以她能健健康康活到这么大,那都算是老天爷眷顾。
许乘气笑,旁若无人地抬手拨了下周双脑袋,“会喝也不能这么喝法,况且我还没倒呢,哪轮到你来替我挡。”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狗粮塞一嘴。
张子序怼他,“乘哥你别憋着,这会心底早就在偷笑了吧。”
毕竟周姐亲自挡酒,这泼天的偏宠啊。
周双没搭许乘的话,拽拽他衣袖,“往旁边让让,位置借我玩玩?”
她要跟那几位男生玩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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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周双连骰盅都没挨过。
但刚刚旁观了会,大致瞧明白了怎么个玩法。
几位男生瞅瞅许乘,没敢应挑战。
心说一会周双输太惨的话,他们这几个估计都活不过今晚。
周双瞧出他们的顾虑,“我就好奇随便玩玩,你们别有心理压力,而且咱们不比喝酒,来点轻松的,每人跟我玩五局,谁输了惩罚一下起蹲就行,输一局连续起蹲做五个,五局攒着最后一起做。”
就跟方才许乘喝酒一样,攒着。
许乘挑挑眉,好整以暇地望着周双。
这小拽姐是看这些人欺负他,所以要来给他撑腰讨公道的意思吗。
他嘴角咧到耳朵边。
陈凡说,“就五个起蹲这么简单?”
周双很淡定,“万一最后你们每人都要蹲个十来二十个呢。”
张子序嘿嘿地笑,“周姐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别说二十,一两百对我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周双:“那就开始吧。”
许乘高兴归高兴,但不忘提醒周双,“你傻啊,你一人对五人,受惩罚的概率是他们的五倍。”
周双觉得也是,她望着对面几人,“那我输一局起蹲一个?”
男生们自然没意见。
不过骆南很有先见之明,他退出,他不玩。
好歹是阮西的人,周双放过他。
二十局骰子摇下来,周双运气还挺好,只攒了八个起蹲。
张子序最惨,输了四局,攒了二十个。
陈凡十五个。
另外两位男生,一位十五个,另外一位运气好点,只需要做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