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被她皱眉的动作刺得心脏发疼,手僵在半空,半天收不回来。
后来周双去了趟厕所,她在隔间待了许久,出来时眼睛是红的。
不过回课室之前,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傍晚,许乘没去吃饭,捧着篮球去了球场。
开始张子序和陈凡都跟着,后来发现许乘没有要跟他们打的意思。
他一个人跟整个球场较劲,跟篮球较劲,跟自己的体力较劲。
“不是,乘哥到底咋了啊,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张子序坐在地上,胳膊撞撞陈凡。
“他一脸阴沉沉的,咱也不敢多问呐。”陈凡不同班,更加不知道,只能猜,“有不长眼的惹到他了?”
“那也不会这样,别人敢欺负到头上来,乘哥哪回不是直接撂回去?”张子序顿了顿,突然悟了,“不会是跟周姐有关吧?”
他一拍大腿,语气变得笃定,“我就说今天看他俩磁场不对,怪怪的。”
晚上还得上自习,不吃饭也不行,肯定饿。
张子序出门带了几份饭回来,只不过喊许乘吃他也不吃。
临近上课,两人喊他回课室也不回。
“算了,回去让周姐下来叫他,也就周姐还能治他了。”
张子序觉得这事交给周双准没错。
然而刚到教室,就得知周双要换座位的消息。
他座位都没回,就又往楼下飞奔。
“乘哥!完了完了,你和周姐到底是吵架了还是被发现早恋了?!老邹让她调位置呢!周姐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许乘一听,连外套都没拿,扔下球便跑。
张子序只得善后地左手抱球右手攥衣,尾指还勾上那份某人没动过的饭,惨兮兮地小跑跟上。
许乘冲进课室的时候,周双正把桌椅抬到半途。
他攥拳走过去,扯住她桌子,不给她再挪动半分。
“不准搬!”
一句掷地有声的话,带着恼怒、命令与强烈的恳求。
本来大家就奇怪,纷纷小声猜测周双调位的原因。
如今许乘这么一喊,课室顿时安静下来,都张圆着眼睛望着这边。
邹晚棠还在边上呢,见他如此造次,忍不住出声训,“许乘!你给我松手!”
许乘置若罔闻。
他攥周双桌子的手又紧了紧,紧到手背青筋凸起。
他眼底一片猩红,“周双!不准搬!老子只要你这个同桌!”
话落又扭头冲邹晚棠喊,“是不是你们跟她说了什么!我跟她没有早恋!”
邹晚棠愣了下。
“你瞎嚷嚷什么!”他解释,“校方从来没有说过你们有这个问题,这次调位”
“是我主动跟邹老师提的。”一直沉默的周双接过话头往下讲,她看着许乘,轻描淡写道,“我讨厌跟你坐一块,因为你影响到我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