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上前,又极力忍着。
等她几乎忍不住要冲上去时,许乘突然不耐烦地骂了句什么,还手三两下将几人撂翻在地。
他抹了下只红肿却没有血迹的嘴角,上前蹲在其中一人跟前,“打个人都不会打,就这点力气,还敢出来混。”
他捡起从对方口袋掉出来的折叠刀,打开,“今天你乘爷爷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混蛋。”
他把刀柄塞那人手中,借着那人的手,朝自己腕背划了一刀,鲜血直冒。
“会了吗?”许乘不仅不喊疼,还他妈轻飘飘地问了人家那么一嘴。
那人一愣,心底莫名发怵。
这他妈什么丧心病狂的挑衅行为?!
妈蛋,自虐狂吗?!疯子?!操!
周双也觉得许乘是疯子。
她看着他手背上鲜红流淌的血迹,她眼睛也跟着被渲染成红色。
指尖止不住地发颤,她呼吸困难,大口喘气,好想冲上去揪住他衣领骂一句,“许乘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那人爬起来想走,许乘又将他拽回了地上,从他口袋翻出他手机,输了个号码拨出去。
周双不傻,很快反应过来许乘想干嘛。
她急忙忙拿出手机想调静音,但还是慢了一步。
突兀的铃声响了两秒,才被她猛然按掉。
许乘大概是听到了,瞬间激动地站起来朝墙边看,随后飞快往墙边冲。
可等他带着满心满眼的亮光跑到墙边时,这儿早就没了周双的身影。
他颓在那,手上的血在滴,眉眼往下垂,脸和衣服都脏兮兮的,像个落魄少年。
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也没人接听,许乘删了拨打的号码记录,回头将手机扔还给那个混混。
随后往周双出租屋的方向走。
中途他随便进了个药店止了下血,手上的纱布是他自己缠的,薄薄的一层,能明显看到里头没清干净的血迹和伤痕。
他想着到周双楼下喊她,她不下来他就上去敲她门,敲到她开门为止。
然而没想到半路就瞧见了她,在那个他第一回看见她撂人的巷子。
许乘小跑上去,拐到她跟前。
“周又又,我手疼。”他像个受了伤求人安慰的小兽,眉眼耷拉,语调里满是委屈,“背也疼,肚子也疼。”
他还特意把受伤的手抬给她看。
周双垂眼,又抬眼,前后神色没什么波澜,“那就吃止疼药,或者去医院,跟我说没用,我不是医生。”
他沉寂的眸子透出点悲凉,“真的不心疼我吗?”
后者冷漠地反问他,“这世上每天受伤的人那么多,难不成我每个都要心疼?”
许乘没再作声,胳膊无力地垂回到腿边。
良久,他看着她质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给我判死刑。”
周双:“你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错,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我何德何能给你判刑?”
“别他妈这么阴阳怪气说话!”许乘有些激动,一下把她摁到墙上,“我要你跟我说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