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极速往周双挥拳而去。
但他们有多少招数,在他们和许乘打的时候,周双就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
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别说能有什么招数,连蛮力都没几分。
加上他们身上都有伤,发力多少有点受阻。
周双猝然几个闪身,敏捷躲避的同时又不遗余力地还手。
不多时,三人便狼狈地跌在地上起不来。
周双蹲到弓成虾米状的黑衣男子跟前,翻出他口袋的刀,冷声问,“怎么划的他?”
黑衣男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把刀又被塞到了自己手中。
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周双学着许乘,借他手朝自己腕背也划了一刀,“这样?”
鲜血直冒的同时,她表情同样平静,平静到就像划的不是她的手。
黑衣男已经在惊恐地猜测今天是不是见鬼了,一个两个都他妈有病的。
妈蛋!这么爱玩就回家玩去啊!为什么要跑出来吓他们!
不知道这种疯批行为是真的会把人吓死的吗!!
神经病的!!
黑衣男内心还在骂骂咧咧,腕背突然两道刺痛。
他猛一低头,发现这疯姐在他腕背也划了两道口子。
操!
他妈的,这姐比那哥们更疯!
周双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他,冷淡的声音轻飘飘,“还你的。”
她那一刀,还有他那一刀,都还了。
她说完,抬脚往巷外走。
左手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右手刀上的血,逐渐凝聚在刀尖。
拐出巷子,在刀尖的血快要聚满,即将不堪重负地往下滴的时候,周双把刀折叠起来,抬手,将它扔进了街边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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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混混受了这等欺辱,自然不甘心就这么吃哑巴亏。
黄毛拿着周双那张侧脸照,找到另外几个哥们,说要找这娘们算账。
当时他哥们都聚在网吧玩游,接过手机看照片的时候,有位常去许乘拳馆的精神小伙路过,瞥了眼。
精神小伙一眼认出了周双,立马偷偷把话传给了许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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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头暮色降临,周双洗完澡,给腕背上的伤重新消毒包扎。
刚缠好纱布,接到张子序电话。
对面急匆匆喘着气,像在快跑,“姐,乘哥听说有人要找你算账,现在一个人闯虎穴去了,我说不听,周姐,您行行好,让他别冲动,我已经带人往那边赶了。”
“周姐,算我求你,报消息的小邱说,对面至少有七八个人,乘哥闹起来不要命,他会把自己玩死的!”
周双眉眼变得不淡定,将许乘从黑名单拉出来时,指尖都是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