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又觉得没什么,情侣之间你来我往的打情骂俏,很正常。
也省得他总是吐槽她浪漫过敏。
“那当然。”许乘眉眼飞起。
周双:“只能娶我一个。”
许乘:“嗯,只娶你。”
周双:“只能睡我一个。”
许乘猛停住脚步,愣了愣,笑出声,“不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周双蹙眉,“怎么,这很难?”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你胆儿挺大啊周又又,这才哪跟哪,你说睡不睡的。”
要不是她语气太过一本正经,他也不至于这么惊讶。
周双无语,她反应过来了,“我说的是这辈子只能睡我一个,没叫你现在睡。”你倒是想得美。
“行行行,是我理解错误。”许乘没脾气地笑,“都只爱你了,当然只睡你一个。”
他又不是什么风流公子,更不是什么渣男,还搞朝三暮四那一套。
安静下来后,周双愈发觉得两人的对话幼稚。
她终止话题似的,像个粘人猴子一样,钻过他胳膊直接爬到他背上。
从肩头到怀里,又从怀里到背上,这小拽姐连地板都没挨一下。
许乘实在忍不住咂舌,“周又又,身手不错。”
周双说,“你体力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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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双和许乘打车到江边的时候,大家也刚到。
除了他们平时常玩的五六人,张子序还喊了七八位共同好友。
原本订了酒吧包厢庆祝的。
但陈凡给买了一车烟花,说兄弟一生就一个成年礼,怎么着也得放个礼花才完整。
江附近有很大一片空地,来之前大家已经做过攻略,这儿可以放烟火。
张子序看着一箱箱被搬下来的烟花,差点没感动到痛哭流涕,他装模做样扯着陈凡衣袖抹眼睛,“兄弟,以后有我一碗粥,就有你两片咸菜,哪天咱俩要是走投无路了,我上街要饭养你。”
“去去去,”陈凡嫌弃地推开他,一点寿星面子都不给,“什么叫走投无路,咒你自己好了,别咒我。”
众人一阵大笑。
腾空的烟花炸了半小时,陈凡去拆手持加特林,给每人手里派了一支。
大家排成一排,烟花飞出去散成漫天星河那一刻,众人齐声祝福张大寿星,“生日快乐!暴富脱单!”
暴不暴富张子序不知道,但许乘抛给他一串车钥匙那刻,他觉得这个生日过得太他妈值了。
妈的,百来万的车说送就送,这样的兄弟都是谁在处啊!哦,原来是他张子序!!
他突然觉得他乘哥前段时间随手拎给周姐那二十万的椅子不算什么了。
加特林烧完,还有相较温柔的手持喷泉烟花。
周双和阮西一人拿了俩,走离大家身边,到空旷的地方转着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