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姜芹对白景维的喜欢,从来都放在明面上,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周双很清楚,姜芹对她的敌意,很大程度跟姓白的有关。
这些暗戳戳的针对,已经不是头一回了,怪就怪在,白景维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一些没必要出现的地方,而他出现的时候,每每周双都在现场。
虽然白景维也当大家面否认过传言,然而依旧有人不信。
那些人坚定地认为自己是对的,他们觉得自己的第六感比当事人的大脑还要了解事实真相。
又或许他们明知这不是事实,但偏偏就爱自欺欺人,原因无非有二,一是自己想磕,二是事不关己,所以无所谓地想让传言乱飞。
学姐不必谢
周双想抬手把姜芹扇开那一瞬,姜芹像是看到了什么,很突然地弯腰捡起周双的课本和笔。
她一副体谅人的语气,“没事,下回走路看着点道就行,我也没被撞疼。”
几句话便将全部错归到了周双身上。
“你的东西。”姜芹笑面虎似的把课本递还给周双,随后目光擦过她脸侧看向她身后。
就这点小伎俩,周双不用回头都猜到自己身后有什么。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笔和书本,都不同程度地沾着灰。
白景维往这边走,眼看就要到跟前。
姜芹见他脖子空空,关心地取下自己颈间的围巾,想拿上前给他。
越过周双身边时,被一个力道拽住。
姜芹回头,发现围巾一侧被周双扯在手里。
“你什么意思?”姜芹下意识低声问,然后用了点力想把围巾拽回去。
周双看都不看她,胳膊肘不着痕迹顶向她身侧,趁她吃痛用力一扯,整条围巾到了手里。
她漫不经心地用姜芹的围巾擦钢笔上的灰,擦完又擦课本,最后打开钢笔想在围巾上试试能不能写,想起来没墨了,才又作罢。
一句“震惊”已经不足以表达姜芹脸上的表情。
她回神,咬牙准备骂人。
“脏了。”周双先开口。
她微微松手,攥着围巾一角任由下半段垂到地面上,语气和眼神都无比淡漠。
随后在姜芹要吃人的怒目下,边说边走到垃圾桶旁,将围巾丢了进去,“脏了就不要了吧,我帮你扔了,学姐不必谢。”
周双眼神平静,可这种时候越是平静,在别人眼里便越是挑衅。
姜芹上前想拽她围巾出气。
周双一抬手,捏住她伸来的手指用力侧扭掰折。
姜芹痛出一声尖叫。
白景维早就到了这边,这会正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看戏。
女孩子间的打闹,不是人命关天的事,他才懒得搭理。
况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救不救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