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声音飘进许乘耳朵里,莫名就成了调情。
许乘没忍住笑了下,后来他的手在转暖之前,都握在她那两只搁在头顶的手腕上。
他身子比较暖,比她的暖。
他便贴上前给她度点温度。
他的眼睛含情但真心,偶尔吐出的话里,字字都是真情实意。
虽然他偶尔会在嘴皮子上耍点小流氓,但无可厚非,行动上他从始至终都是尊重她的。
好比如此时此刻都已经临门一脚了,他还是先开口问她,“真的不后悔吗周双。”
周双安静一瞬,抬头咬了一下他多话的嘴,“磨叽啥,你是怕我不对你负责吗。”
末了她又说,“你要是怕,可以不……”
声音到这突然消失,许乘一笑,用行动打断她的话。
感情面前周双遵循坦荡,她享受当下,从来无所谓后不后悔,更不会去纠结哪些事谁更吃亏。
她只知道自己的目光跌进他漂亮眉眼那刻,她情不自禁,想接吻,想拥抱,想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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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的时间过得尤其快。
周双从来挺直的腰板,也有软的时候。
那些骨头缝都变酥的时间段里,屋外头从艳阳高挂到日薄西山。
后来两人累得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快要到夜宵时分。
周双腰窝和腿都发酸,不想出门,许乘叫了外卖,两人吃过后,又窝在二楼的榻榻米上,随便放了部老电影看着。
许乘背靠着墙上软垫,将周双拢在怀里,双手虚虚圈在她肚子上。
暖气开得挺足,两人身上象征性地披了张薄毯。
她头发洗过,飘着清香。
许乘看电影不专心,一会拿左脸蹭蹭她右脸,一会又拿右脸蹭蹭她左脸。
烦人得要死。
后来他咬她耳朵的时候,终于是被周双手肘往后狠狠戳了一下腰。
还被她判为小儿多动症重症患者。
许乘笑骂她要谋杀亲夫。
周双伶牙俐齿地回怼,“白天那会,也不知谁差点弑妻。”
某人沉沉笑声带着暧昧,“没那么夸张。”
“我感觉我还行,挺温柔的。”
他捋了把她头发,接着说,“对比起来,老子甚至觉得当年替你清理伤口都没那么温柔。”
周双:“”
某人嘴唇碰了一下她脸颊,“你要不信,再试试?”
“许乘。”周双突然很认真喊他。
“嗯?”
“脸皮是愈发厚了。”
不仅脸皮厚,心机也越来越会耍了。
许乘就笑,嘴里迸出一句“乘式”真理,“有对象的人,不能太在意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