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开始只是玩闹,后来咬着咬着,两人的衣服莫名就被悉数扯到了地上。
而那些短暂停留的轻度咬痕,从最初的锁肩扩散到全身。
杂乱无章的喘息在黑暗中回荡。
这一晚的后半夜,周双好几次差点溺死在男朋友对她身体霸道又温柔的冒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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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开学的第一个周,帝都苏家办了一场酒会。
许临山在生意上跟苏家也有往来,其实比起杜家,他更希望能跟苏家扯上点关系。
听闻苏家千金与许乘同龄,许临山说什么也要逼许乘去参加这次酒会。
从听到他老子有意无意提到“苏家千金”这个词的时候,许乘就猜到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他老子的面子他是一点也不给,开口便是拒绝。
许临山当场气到脸黑,板着脸交代钱兴,届时哪怕是绑也要将这个逆子绑去现场。
然而到了酒会那天,还没等钱兴去绑人,许乘自己就西装革履出现在了会场。
许临山还以为他想通了,于是难得老子给儿子低一回头,主动缓解关系地上前搭话。
“听闻你打算自己开公司。”
许乘语气略淡,“有问题?”
许临山:“你要是想,可以直接到集团来上班,没必要去瞎折腾别的,反正将来许家产业也是要交到你手里,你也该是时候去集团历练历练了。”
许乘嗤笑,“我可没说要接这块饼。”
后者脸色瞬间沉下来,连言辞都比方才凌厉不少,“我许临山就你一个儿子,偌大的家业你不管还有谁能管。”
“你没女儿吗?”许乘一声质问掷地有声,他告诉眼前这个思想陈旧的父亲,“孟孟从小机灵也有主意,将来把集团交给她,你大可放心。”
许临山明显愣了下,又下意识说,“孟孟早晚要嫁人。”
“嫁了人就不是你许家的女儿了?”
许临山被问住,一时再反驳不出话来。
后来他想说,孟孟毕竟是女子,难坐稳高位,公司里头的前辈大多不会服她。
可他突然又想起,孟茹在嫁给他之前,也曾经将自己的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嫁给他之后,亦是集团人人称服的副董,她的能力从来不逊于他。
所以邹孟茹的女儿,又怎么可能是个平凡之辈。
不知是想起爱妻,还是儿子的话确实言之有理,许临山叹了口气,暂时没再纠结集团未来的事情。
他理了理衣袖,难得敛起平日的严肃,有了几分普通父亲的样子,“你妈以前那个公司的总部旧址,我让人腾出来了,你要是想用,找你钱叔说一声。”
许乘闻言没出声。
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父子间提起邹孟茹,没有兵戎相见。
“许董。”
两人沉默间,苏凯明走过来。
混迹生意场多年,许临山惯会变脸,几乎一秒就笑脸相迎,“苏董。”
打过招呼,他又顺口介绍,“这是犬子,许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