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
苏禾不自在地挠挠头发又挠挠腮,“那什么好像是我主动的。”
而且不仅滚了,还滚了两遍。
第一遍醉酒状态下是她主动的,第二遍早上清醒后还是她主动的。
周双有点意外,但不多。
倒是徐妙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震惊过,“不是,你们什么情况?”
“情况有点复杂”苏禾自己也觉得荒唐。
“我跟他吧,一直以来都有点误会其实他不是什么花花公子,也没在外面乱搞”苏禾话到这,停下来思考该从何处给她们讲起。
徐妙竹怀疑她又被渣男骗了,忍不住插话,“你真的不是被洗脑了吗?”
她看向身边的周双,“而且白景维他不是喜欢双双?”
周双摇摇头,“不是。”
周双:“其实我有跟你们提过,他跟许乘坦白他喜欢苏禾。”
只是两位室友都没当回事,以为那是白景维防止被揍的借口。
先不扯别的,单纯苏禾跟白景维突然滚了床单这件事就已经足够炸裂。
徐妙竹瞎惊叹了半天,然后转身抱了零食拖着椅子过来,还给周双分了袋果干,然后一脸期待地死盯住苏禾,“快,讲讲,咋滚的,咋主动的。”
苏禾:“”
有那么一瞬间,苏禾差点以为看见了当初八卦她们时那位变态的自己。
戒指戴手上
又是一年秋分,墓园里的芙蓉花开得正盛,红白交替的花团锦簇,漂亮到了骨子里。
从外公的病房出来,许乘没另外找时间,而是上了许临山的车,和许孟坐在一起。
车子开向临城的墓园。
他们带了两束花,一束放在邹孟茹墓前,一束放在当年救了父子俩的恩人墓前。
是那位害怕鱼眼对着自己的大叔。
十年前的这一天,许乘亲眼看着大叔颤着手将鱼头挪开,也是同一天,亲眼看着为救他们的大叔死在他面前。
一条命换回两条陌生人的命,值吗?
大叔的答案他已无从得知。
但是这么多年来,许乘一直觉得是不值的。
无辜的人在善举中死去,最不值。
或者用另外的词说,最惋惜,也最痛心。
许临山沉重着脸,正叹息愧疚当年所连累的无辜之人。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三人都下意识回头,对上一身黑衣捧着白菊的周双。
许孟愣了下,看向她哥,以为周双是他喊来的。
许临山也这么以为,当下便有点不悦,冷声指责许乘,“我还没同意你俩的事,这种日子,周小姐还是不要随便出现的好!”
许孟拽拽他胳膊,“爸你别这么说,双双姐来也是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