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应该是刺激脑神经,我脑子里那个血块,消融了不少的缘故吧!”顾云深一本正经的分析。
沈月西神色复杂,又尴尬万分:“待会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随后她转移了话题:“对了,为什么我下去的时候,婚宴上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好奇怪,阿瑜呢,舅舅舅妈呢,表哥和娇娇呢,还有你,你怎么也跟着不见了!”
顾云深解释道:“记不记得婚礼开始前,你教训的那个女人。”
“当然记得,就是她搞出来的那个请双方父母上台讲话,想害阿瑜丢脸。”一提到这事,沈月西就觉得十分恶心。
有的人真的是很让人讨厌,总爱往别人伤口撒盐,以此取乐,真是下作!
“她在婚宴上喝醉酒闹事,搞得局面很难看,还冲撞了林瑜,导致她动了胎气……”
“什么!”沈月西听到这个直接炸了:“那个老贱人,竟然敢这么对阿瑜,要是我在场,非要抽死她!”
顾云深默默地看了一眼沈月西,大手帮她顺毛,虽然西西说了脏话,但是一切都是那个女人不对!
“不行,我要去看看阿瑜!”沈月西越想越难受,挣扎着爬起来。
顾云深将她按下来,安抚道:“放心,没事,林瑜没事,现在已经回家休息去了,宴席早早就散了,她还想让我过来知会你一声,没想到我往回走的时候,就接到了陈浩的电话。”
说到陈浩,沈月西抿了抿唇,她想起陈浩在房门口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陈浩,他……他有没有事,他也中药了……”
顾云深眉头皱了皱,神色复杂:“咱们家的医生在另一边的楼道里找到了他,找到的时候,他身上都是血!”
多做做
沈月西猛然看向顾云深:“什么叫身上都是血,陈浩他……他怎么了?!”
顾云深解释道:“他好像是怕自己失去理智做出什么事,用刀子在自己身上划了很多道,看上去十分凄惨。”
对于这一点顾云深倒是很敬佩陈浩,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只是方式确实过于惨烈了一些,不过陈浩性格就是这样,这样也符合他的做事方法。
“他没事?”沈月西再次确认道。
顾云深点点头:“已经醒过来了,都是皮肉伤,药也解除了。”
沈月西这才松下一口气。
她松气了,顾云深倒是有话说了,手掌握着她的手腕,举起来给她看,神色严肃:“你知道你的手伤口有多长吗?”
沈月西见他提到这个,心里心虚地不行:“这,这不是情况紧急,要是我失去理智,出了什么事情,那就不太好了。”
顾云深咬咬牙,但是看着她两只手都被纱布包裹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又不忍心责怪她:“这次就算了!”
他说着,将沈月西紧紧抱紧怀里:“下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这么害怕。”
顾云深眼前还浮现,沈月西见到他时的眼神,像是飘在河里快要溺死的人在绝望中看见一块浮木,整个人都充满希望和放松。
她那么放心地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这份感情,他说什么都不会辜负。
“顾云深,我们先去医院一趟吧,我的手包的实在是太夸张了,这种手法,我们的家庭医生曾经是包木乃伊的吧!”
沈月西看着自己的手,这又丑又厚实的造型,真的一言难尽。
顾云深摸了摸鼻子,没告诉她,这是自己特意让家庭医生包扎成这样的,因为他怕纱布薄了不能止血……
“对了,还要看看你的脑子,看看那块压迫记忆神经的血块是不是消融了。”沈月西加了一句。
顾云深点点头:“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去了医院,先重新给沈月西上药包扎,这次顾云深没有多嘴,医生将纱布包的又漂亮又严实。
沈月西满意地看着左手上的纱布,随后看向右手的创可贴,瞥了一眼顾云深:“我还以为自己在昏迷中把两只手都划破了,原来右手就是小破皮。”
顾云深不自在地咳了咳:“这不是为了保险吗!你刚刚没听医生说,你的左手幸好伤口不是很深,不然你以后手术刀都拿不了了,我看你那时候找谁哭去!”
沈月西闻言也是又心虚又后怕,当时真的没顾得了这么多,下意识就这么干了,幸好伤口没事,不然她要难受死。
“我们……我们快去看看你的吧!”沈月西生硬地转移话题,拉着顾云深往神经科跑。
脑部ct结果出来,医生看着片子,一边询问顾云深:“你说你记忆恢复了一大半了?”
“对,很多事情都想起来了,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但是也在逐步恢复。”
顾云深如实答道。
医生点点头,看着片子,表情诧异又惊喜:“确实比我预估地要快很多,你看……”
他指着一个阴影部分:“这个血块比上次看到的要小很多,之后药还是要正常吃,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记忆了。”
顾云深和沈月西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着喜悦,尤其是沈月西,笑容毫不掩饰,特别开心。
医生说完后,突然问了一句:“话说,你们有没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刺激了神经,所以才加速血块消融?”
沈月西一下子尴尬起来,局促地低下头,脑袋都不敢抬。
难道要她跟医生大咧咧地说,她和顾云深各种颠鸾倒凤,各种羞耻,各种酱酿,所以才把顾云深刺激地恢复了记忆?!